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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摸了摸自己嘴唇上的伤口,笑起来会疼。

    严汝霏到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立交桥的车祸堵得水泄不通。

    他就像个被玩完扔掉的工具,浑身狼藉,自己起来做清理。

    一向粗暴的人,在气头上更变本加厉,仿佛将他自己当做疯了的兽,撕咬动作,凌安被他折腾得受不了,没剩多少力气只能靠在枕头里喘息。

    倒是有点以前在画室里的感觉了。

    “我不想回答你这种弱智问题。”

    严汝霏那边安静了片刻:“你现在在哪?”

    “没有。”凌安皱了眉,冷淡道,“放手。”

    得到答复之后,他继续说:“我现在过去。”说完就挂了电话。

    严汝霏咬牙切齿,将眼前的青年牢牢禁锢在床上,掐着他的下颌,“你和他上床了,是吗,在这个卧室里。”

    当年第一次见面,分明站在阳光下,灿烂的教室里,凌安却独特到引人注目的地步。

    他奇道:“我回去做什么?”

    “这次也没做?怎么,你每次和别人在屋子里亲亲密密独处都只是互相聊天而已啊。”

    前一次见到这场景是某月某日的特大车祸,他和凌安从公园散步步行过了斑马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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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了凌安家里时客厅正亮堂十足,却一个人也没有,几处都不见人影。

    整个浴室弥漫浓郁的雾气。

    凌安难以理解现在严汝霏是个什么态度,既不想离婚也不愿分居?

    严汝霏抿了抿嘴唇,神经质地四周逡巡,抬眸往浴室的方向看过去,耳畔流入细碎的水声,这才缓缓心头大石落地,一瞬间他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在担心什么?

    衣服都被扯开了。

    一晚上几乎没时间睡觉。第二天到公司,他状态很差,面色如纸,宁琴问他要不要上医院看看。凌安扶额翻着文件,说:“没事。”

    晚上自然不回他和严汝霏那套别墅,司机送他去了在市中心的公寓,刚到就接到严汝霏的电话,语气冷淡:“你怎么还没回来。”

    凌安又复刻以前的做法——一声不吭迫不及待地逃走,连客厅和房间的灯都来不及关上,他背着画具回家时整个屋子都灯火通明,他本以为凌安又开着灯睡着了。

    事到如今也是如此,他接受不了,凌安任何与他离婚分手的可能。

    生平第一次体会到,意识瞬间空白的感觉。

    凌安笑了一下,任他摆弄。

    凌安的相貌,并非是全无瑕疵的,一双浓黑的薄情眼睛,猫似的美貌,气质却阴郁得特别。

    这就是爱吗?与痛苦混为一谈的东西。

    几乎怀疑眼前人已经死了,那个与他十来岁时纠纠缠缠的人,出现在梦中和画布上的缪斯,就要以这种血腥方式消逝。

    严汝霏,大约是对他有过情愫,在十年之前,或者某个节点旧情复燃,慢慢开始意难平他的冷淡。

    徐梦玩笑说也许严汝霏是爱你的,金医师也说他没有主观上伤害你。

    做完了,男人穿好衣服,摔门而去。

    在凌安内心深处,一些情绪也在慢慢塌陷,但他从来都对别人铁石心肠。

    他骤然心底一沉,被旧事掐紧了脖颈。

    凌安昏昏沉沉,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破了个口子,被血沾湿了。

    站在他眼前的青年,被湿淋淋的黑发滴下的水洇湿了肩膀和指尖,瘦削修长的手臂伸出来够着架子上的毛巾捏在手里,见他进来,也是稍稍停顿了一下,那种平淡的神色不变,抹了把脸上的水,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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