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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濯樱道：“我觉得你不该去，如果你去莫家作客，别人会认为你们关系亲密，他们会相信莫之华没有对不起陈大人。相反的一面，如果他们都知道莫之华离弃了陈大人，转投潘维安，就会认为你也背叛了陈大人。”

    染松道：“公子，先搬哪个？”

    濯樱道：“真难啊，希望从殿下们那里得到证据，可是没有证据，又不能贸然向殿下们提起。这像一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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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濯樱浑身发烫，聚不起一点力气。在她心慌，犹豫的时候，奉远诚亲亲她的额头，站起来拿上自己的枕头道：“我去书房睡。”

    奉远诚道：“确实很难，也许上天会赐给我们回溯历史的密钥。”

    奉远诚道：“我们不清楚她们因怀王受过怎样的委屈，没有确定的证据，向殿下们贸然提出要求很无礼，甚至可能触犯天颜。”

    自从他们搬进新宅后，一车又一车的东西陆续从南屏送到京都，吴氏把自己认为他们需要的东西置办周全，装上马车送进京，真是应有尽有。

    奉远诚笑一笑道：“你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她轻轻走到书房门边，见奉远诚还在翻阅带回来的文件，于是回到卧房里，对着妆镜慢慢梳理长发。奉远诚察觉到她的出现，跟着走进来，从她手里接过木梳，用硬朗的手指为她细致梳理。

    奉远诚道：“算是和怀王有点关系的人和事吧，所以带回来慢慢翻看。”

    奉远诚道：“最近我有点过份忙碌，家里所有的事都是你在做，明明我希望你在京都安享生活，却成了管事婆。”

    奉远诚道：“应该是，平帝是怀王的直孙，明德公主是平帝的姐姐，华甄国夫人是他们的姑母。其余的旁系持有证据的可能性很小，进行查找也像在海里捞针。”

    奉远诚皱起脸道：“今天散朝以后，吏部侍郎莫大人邀请我初九去他家做客。”

    濯樱道：“阿诚，你整天都在看书写字，眼睛是不是很累？”

    奉远诚道：“她没说过想要孙子？”

    三月末已是夏初，在位于北地的京都，操劳一日后也会觉得浑身粘腻不适。

    孙子意味着……濯樱想起成亲时，教导她圆房的那对小木人，用手一推，就会不知羞耻地合在一起。

    “阿诚，除了平帝，怀王的亲人还有谁呢？”吃饭时，濯樱还在想这件事，希望能为他分担一点。

    濯樱无言以对，吴氏说过，还不止一次。

    初九早上，奉远诚和染松打开杂物间的门，里面挤满吴氏送来的各种东西：崭新的家具，大小生活用品，奉远诚的一些杂物和南屏特产。在一只捶着黄铜铆钉的硬木衣箱上面，还架着一张可爱的婴儿摇床。

    濯樱看他有点奇怪，想了想道：“这位大人，就是和陈大人交好又离弃他，想把小女儿嫁给你的那位莫大人？”

    他将她抱到床边，放在绢纱被子上，贴着她的耳边柔声问：“可以吗？”

    濯樱在浴房里燃着甜香，美美地洗了个澡，因为贪图凉爽，浴后只披上一件宽散的清水蓝纱衣。

    濯樱道：“如果有人能辨认怀王的笔迹，或能拿出什么证据，一定是在他们之中。”

    濯樱问：“他是因为觉得歉意，才主动对你示好？”

    她吃了一惊，紧紧勾住他的脖子，纱衣向两边散开，像蝴蝶的双翼垂在身侧。

    “阿诚。”濯樱无辜地望着他。

    濯樱故意道：“我这样做不是为了你，是因为你娘拜托我。”

    濯樱感觉到一阵为难，既然同文馆的书库都被清除得干干净净，谁还会留着怀王的东西呢？除非是至爱他的亲人，不在意怀王的过错，只想将他留存在身边。

    濯樱点点头，提醒他：“初九同文馆公休，你和染松一起把娘送来的东西放好吧？”

    濯樱想一想，“没有啊。”

    奉远诚道：“现在还不清楚。我不会再信任抛弃朋友的人，可是如果断然回绝，又会给别人舞弄口舌的机会。”

    濯樱疑惑地问：“那这些呢？”

    啪嗒，奉远诚把梳子放回妆台上，不费力气地把濯樱横抱起来。

    濯樱道：“从平帝‘销毁痕迹’的决定看，他应该很反感别人提起怀王，那么明德公主和华甄国夫人呢？能不能和她们商量呢？”

    奉远诚道：“你说的对，我不会去。”

    奉远诚道：“是他。”

    奉远诚道：“除了拜托你当管事婆，我娘一定还拜托过你更重要的事。”

    镜子里的娇颜渐渐爬上羞红，从清水蓝纱衣间露出的幼嫩脖颈也变成溶溶的粉色，像纯纯诱人的佳肴。

    奉远诚道：“现存的怀王一系中，最重要的三位是平帝，明德公主和华甄国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