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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儿胳背肘也酸了，膝盖骨都软了。”

    玉妃这才察觉自己关心则乱，若惹得圣怒，怕是救人不成，反回累及父亲和自己…

    凌烨接着问：“若让祈儿去承乾宫陪皇后住一住，祈儿可愿意么？”

    “娘娘吉祥。”

    小祈王果真练了整整一个时辰，满头大汗跑回来茶寮。不急着寻静太妃，倒是一把抱住了皇帝衣袍。

    “皇后是想问，林阁老？”

    小祈王扯了扯小德子的袖口，小德子便要一把做了跪礼。

    凌烨一把将小人儿抱了起来，望着那肉嘟嘟红彤彤的脸蛋，“祈儿体健，小小一个时辰不碍事。”

    “皇叔尽说假话。”

    “那是太后娘娘侄女儿，亲疏有别。祈儿和皇叔一样，不喜欢太后。”

    一大清早，又让几个小内侍忙来了后院，清理着花窗下鱼池的污泥…

    “皇婶！”小人儿温温敦敦一声，叫得人心尖儿发软。星檀忙理了理喉咙，端起来这声皇婶的架子。

    “皇后想知道的事情，过几日便会知道了。”

    星檀将将用过早膳，听得外头动响，正扶着桂嬷嬷出来看看，便见得江羽领着几人从外头进来。

    凌烨打量着眼前的皇后，这话分明已问过了界，那双眸色中却依旧坦然。当着一众人在，他若开口要罚，定是不能轻饶。

    “那陛下好好陪着小祈王，臣妾与玉妃便先行告退了。”

    “皇婶顶顶好看的，一来祈儿便看到了。”

    “朕今日难得休整，只陪祈儿练武。皇后若累了，便与玉妃先回宫歇着。”

    “……”小人儿说话不急不慢，却让人无力反驳。凌烨却看了看外头的方向，再问起小人儿：“方才皇后来看你，你可知道？”

    “……林阁老要回来了，是好事儿。”可惜阿嫂还在江南陪着阿兄，不能马上父女团聚…

    “可快起来吧。”星檀正抬手免礼，却见小德子抬起一张笑脸，手中轻轻一捏，不知哪儿来的一束小雏菊，直奉上来星檀眼前。

    她与这小皇侄没多大的交集，不过前几回祭典，能见得静太妃牵着小人儿的出席。

    连着武场中的沈越也跟着停了下来…

    她小心打量着皇帝的面色，再补上道：“臣妾好将那些家眷也加入名册。”

    那瘦瘦的小内侍，星檀最是认得，好久不见了，清秀的面盘子圆润了不少。小内侍手里却牵着个小人儿，胖墩墩的，不必多瞧也知道是玉和宫那位小皇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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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妃面色紧张，望向皇帝。

    “……”

    “不愿意。”小脑袋轻轻晃着。

    皇帝话中提点之意已很是明显，到底不必急于一时了。待同玉妃一道儿出来了玉和宫，星檀方劝她道，“慢慢来，急不得的。如陛下所说，便就等几日，再作打算吧。”

    “小祈王今日怎来承乾宫了？”

    “朕记得，皇后之前还替林阁老求过情。早前林家长子在福州立了功，趁着此回万寿节，确是要回京了。”

    “陛下，那玉将军呢？”她干脆将话挑明。

    星檀难忍嘴角的笑意，却听得小祈王在一旁憨笑，“皇婶也喜欢看戏法儿。孤王在玉和宫一个人看得闷，与皇婶一道儿看可好？”

    内务府近日对待承乾宫的差事儿，很是上心。先是让人重新给观雨亭上了漆，后又将前院儿的花草都翻新了一趟。

    “为何？”

    “皇叔可是想累死祈儿便算了？”

    “知道。”

    星檀忽的发觉，皇帝好似在绕弯儿着说话。分明知道她带着玉妃来是为了什么，还在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

    玉清茴难有机会面见皇帝，正还想说替阿爹说句话，却被星檀曳住了衣袖。

    先太子留下的幼子，没了阿爹阿娘，一直养在静太妃膝下，因年纪尚小，平日也不大出来走动。

    “再练下去，就得跟着太妃一样喝汤药，熏艾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