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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更晦气的。你不知道，咱们的皇后娘娘长在江南，与那盛家公子从小就是一对儿。早前几月，二人还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你说说看，这背着陛下也不知做了什么…”

    不止今日，自从江羽失踪之后，皇帝便不常回来陪她用膳。只说战事政务繁忙，每每只让江蒙恩传话回来，只就那么一句，不必等他。

    星檀方与他一路行回来养心殿，便已隐隐有些察觉了。皇帝素来不露声色，可她总能比别人多感觉到些什么…

    吃对食儿，在这后宫里，可不常有么。寿和宫的太后娘娘与安德厚公公，不就起了先例？

    “星檀方带着还曦来看冰嬉节，不好让公主听得那些脏话，方让桂嬷嬷先将人送回羲和宫去了。”

    桂嬷嬷方捂了嘴，悄声道：“只是这皇城里都是陛下的耳目，就算娘娘再不知道，那些话，怕也早传去陛下耳朵里了。”

    星檀喊了邢姑姑过来，冷冷吩咐：“邢姑姑不必费自己的气力。将人送去内务府，内务府自有惩治的法子。”

    那嬷嬷忽被重重掴了个嘴巴，本还有些气急了，见得面前来的是邢姑姑，腿上一软，颤抖着跪去了地上。再抬眸见皇后也在，更是连皇后娘娘吉祥几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此事，让江蒙恩去办。”

    “嬷嬷这话可蹊跷。是真是假，可有来处？”

    从高亭上下来，邢姑姑引着路，正往羲和宫去。悉悉索索的话语声，却从一旁假山后头传来。

    星檀不知背后那么多的周折，见皇帝转身往养心殿去，她方也跟了过去。

    “假不了。陛下让东厂查了一整夜呢。若非是紧要的人，跑了不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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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来养心殿中，那人便急着往大殿中去，“皇后不必等朕，午膳朕自己用。”

    众人见是皇帝，忙一齐作礼。星檀亦与人福了一福，方见他面色不甚明朗。方那些污言秽语，也不知他听得了多少去。

    “啪”地一声。

    “桂嬷嬷，我们不知道什么江公公的事儿。”星檀小声提醒着。

    “可江公公，不是太监么？”

    桂嬷嬷送了公主回来，劝了劝食，见没什么收效，方开解起方在那假山后头的事儿来。

    星檀本想借着午膳，能与他多说几句。可如今人家似是不想听她的解释。

    “你方那些话，是哪儿听来的？”

    皇后娘娘在养心殿内养着身子，不常外出走动，可自打那云嬷嬷从疏影阁里跑了出来，这些污言碎语便在宫中传开了。

    听邢姑姑冷冷问起，嬷嬷结结巴巴地，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早、早几日，奴婢从阿婉哪儿听来的…”

    御膳房的午膳，已送来了寝殿外的小堂里。五道江南小菜，配了好些甜点，还有皇帝爱吃的羊肉。

    此时，见得大殿门外候着一干尚书侍郎，星檀也只得先行退下了。

    “谁知道是不是呢？再是太监，也能吃这个。”说话的是个年岁不长的嬷嬷，两手的大拇指对着一勾。那听着的小婢子顿时便脸红了。

    “嗯。”

    “你不知道，那江公公，原是两江总督盛家的遗子，听闻还是翊王留在京城里的奸细。”

    “是司衣坊管金线的小宫女…”嬷嬷说完，已五体投地拜去地上，“求皇后娘娘绕了奴婢吧，奴婢嘴贱，奴婢知道错了。”

    不管皇帝是听得了多少，她心里总觉得，或许有些话，须得挑明些了。

    江蒙恩让人将那嬷嬷与婢子押下，正要亲自送去内务府。他知道主子的意思。

    邢倩应声，正要去办了。却听得一把沙沉的声线，从主子身后传来。

    平日里照着二人的口味烹调的菜样儿，她已独自吃了好几日了，便就越来越没了胃口。

    皇帝沉沉应了一声，便就再无下话。

    主子保着皇后娘娘的名声，不让人声张，只捉着一个传讹的，便提一个去内务府，截了舌头，发配辛者库去做苦奴。

    “这可晦气。”

    皇帝侧眸看了她一眼，淡淡问起：“皇后今日面色不错。”

    “也不知那些人从哪儿听来的。江公公的事儿，我们都守得紧，怎就这么传开了？”

    “阿婉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