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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一句敲在许甄心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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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梯间里。

    把梦境与现实一刀断开。

    温柔：“你提他干嘛？渣男。”

    再重重合上。

    许甄难得笑了笑：“不然你去隔壁寝室玩玩，就谢敏敏那里，你们不关系挺好的嘛。”

    温柔拨着手指甲。一点引子露出来，随便往外一拉，陈芝麻烂谷子的鸡毛小事，说的满天飞：“每次吵架就喜欢冷战…有什么事情又不说清楚…关键我有一段时间觉得他不喜欢我了…”

    和着铃声，她抬手艰难地从斜挎包里摸出手机，还没打开。

    她坐在最高一阶的楼梯上，大理石地板冰凉沁人。这种高档社区，楼梯间使用频率极少，灯远不及走廊亮堂，昏昏暗暗的。

    许甄决绝道：“是！我…”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咽了口口水：“温柔，我记得你有个前男友对吧。”

    许甄用拇指划过接听键，冰凉的屏幕挨着滚烫的耳廓，她小小打了个激灵。手抚着额头，往后顺了一下碎头发。心绪乱成麻。

    现在，这算什么事。

    许甄咬唇。

    电话铃声适时响起。

    温柔转了趟音：“哎～我刚刚才从那边回来，谢小姐又跟她家狗打电话呢，腻歪死了，我去个屁。”

    门又开。

    银铃一般的童声唱起一首欢快幼稚的儿童剧主题歌，和此刻暧昧的氛围对冲到极致，像虚幻和现实面面相觑，相生相与，她头皮刺麻。

    后面话还没说出口，许忌截下她的手机，往旁处一甩，力道很大，像发怒。

    “你怎么结巴了，声音还这么…软…又哑…你是不是…”疑虑的情绪满到要从听筒里溢出来。

    今天毕竟是他的生日，她在犹豫。

    北城大学寝室的门禁时间是十一点半，现在也十点出头了。她本来的打算是一场生日派对最多一小时，留半个小时坐四站地铁回学校，绰绰有余的。

    手机摔在光滑地面上，声音刺耳。

    许甄没谈过恋爱，她手半撑脸，很认真地问：“他哪里渣啊？”

    她呆坐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羁绊住脚，跑出来后，也没一气之下直接离开。

    “结…结束了的，我过会儿就回去…”

    许甄心虚地赶紧张口打消她的猜忌：“没有，就是聚餐太开心了，嗓子喊哑了，没有事，我马上就回去的。”

    许甄也跟置气一样，掐他的小臂上的肉，奈何肌肉都绷紧，她旋了几次都掐不进。想打死他。

    “哦…好吧，那你快点回来啊，招娣也没回来，我害怕。”

    许甄静了下。

    万幸某品牌手机质量过硬，经摔防水，所以躺在地面的手机屏幕仍是亮着的，铃声也续着不断地响。

    拜他扔手机所赐，箍在她腰间的手松懈，许甄趁机挣开怀抱，捞起地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就跑。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就要远航…”

    温柔踏实又热情的声音传过来：“喂，你聚餐结束没啊？再不回来阿姨要关门了。”

    他的声音低哑冰凉：“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