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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这会儿有些后悔了，刚刚不该轻易答应让姜沛来接她。

    听他话里的意思，应该是在杨舒那，结果发现没人。

    站路边有些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得人脸颊生疼。

    不觉间飘起雪来，轻盈柔软的雪花盘旋着往下落，像吹散的蒲公英，灯光下洁白而耀眼。

    “不用，随他们议论吧。”姜沛暂时还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她的车在公司，下午拍摄时没开。

    兴许她自己都没发觉。

    杨舒对他，应该是有点不一样了。

    杨舒刚有些不一样，如果闹得太大，她知道了反而生怯。

    杨舒抿了下唇：“刚和同事吃完饭，正准备打车。”

    原本是没打算喝酒的，但是进了包厢，上了菜，氛围一到，那群人嚷嚷着要喝。

    怕她醉酒打车不安全，他捞起手上的外套疾步从家里出来，“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你。”

    手里的奶茶喝完了，姜沛还没来。

    秦畅又问：“姜par，杨摄影师是你女朋友吧？”

    姜沛听着她的声音不对：“喝酒了？”

    晚饭结束从饭店里出来，杨舒安排没喝酒的同事把喝酒的送回家。

    杨舒给他发了地址。

    旁边有家闪着广告牌的奶茶店，杨舒去买了杯热奶茶。

    “这么晚了还没回来？”男人声音温和，传入耳畔时似乎冲淡了冬夜里的稍许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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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地方距离她住处不是很远，他应该很快能到。

    后来实在冻手，她才将相机放下。

    还没约上车，手机铃声响，姜沛给她打了电话。

    她怕醉，没喝多少。

    ——

    杨舒脖子上还挂着相机，心血来潮拍了几张照片。

    杨舒裹紧身上的羽绒服，接听。

    局外人往往更能看清事物本质，姜沛很相信秦畅的话。

    他穿着黑皮夹克，长腿笔直，身姿颀长。

    他来的路上需要时间，怎么也没有打车快。

    仰着下巴看过去，便见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打开驾驶位的车门下来。

    姜沛懒散倚着靠背，嘴角浅浅勾起弧度。

    姜沛合上手里的资料：“怎么看的？”

    杨舒下午有拍摄，忙完已经接近晚上八点钟。

    秦畅：“那我回头帮你澄清一下，他们都还不知道呢。”

    本来请大家吃饭就是为了放松，杨舒也没拦着，喊服务员上了酒。

    杨舒皱起眉头，冷得蹲在路灯杆下缩成一团。

    姜沛看他一眼：“你不看见了么，还问？”

    温热的奶茶捧在掌心，暖暖的温度传递至全身各处，整个人才觉得舒服些。

    等众人走了，她拿着手机站在饭店门口找网约车。

    秦畅指了指椅子：“就坐这儿，托着腮，脸红红的，眼底的爱慕藏都藏不住。”

    今天大家工作都很辛苦，收工后，她主动请工作人员一起吃饭。

    正腹诽着，一道明亮的车灯照过来，杨舒有些晃眼，下意识抬手去挡。

    天穹像一块黑色的幕布遮在头顶，下面路灯昏黄，一辆辆车子在眼前疾驰而过，车尾灯划过蜿蜒的红色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