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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微微倾身，伸手过去。

    透过镜子看向后面床上的姜沛，他还在睡。

    他的眼神逐渐炽热，俯首贴过来时气息滚烫，视线落在她樱红的唇瓣。

    看到旁边的行李箱，姜沛主动帮她拎起来。

    姜沛看着她脸上的妆容，一时好笑：“中间要转机，到目的地得十几个小时呢，还化这么精致？”

    她托着腮看着窗外，睫毛簌簌颤了两下，哼着轻快的旋律，眉宇间有藏不住的欢喜。

    杨舒惊得小嘴微张，还未回过神，手腕被他使力一扯，杨舒整个人顿时重心不稳地前扑，最后稳稳趴在他身上。

    就在今天和姜吟一起打游戏之前，她还在想明天就是除夕了，晚上家家户户肯定很热闹，她连过年的食材都没买，也不知道喜欢吃的那几家外卖会不会打烊。

    再然后，她现在和姜沛一起，坐上了飞往塞尔维亚的航班。

    一道明媚的光线顺着窗户照在她半边侧脸上，暖融融的。

    后来想了半晌，躺在床上没动。

    ——

    杨舒看到下面的高楼大厦越来越低，长莞整座繁华富丽的城市，也逐渐匍匐在她脚下。

    杨舒斜睨他一眼，对他的观点表示不屑：“多久也得化妆啊，生活要有仪式感，我化妆是对接下来行程的尊重。”

    在床边踌躇了两分钟，杨舒瞥一眼他床头枕边放着的手机，决定看一下他手机上的机票时间，如果时间来得及，她就晚一些再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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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舒怕误了他出差的飞机，犹豫片刻，起身走过去。

    姜沛被她这套理论逗乐，吻吻她的指腹，也不反驳她：“收拾好了？”

    他说要睡一个小时，但不知道有没有订闹钟。

    姜沛搂着她睁开眼，眸底一片清明，根本不像刚醒的样子。

    “谁查你岗？我就想看看机票。”杨舒下意识反驳，回神后在他胸前拍了一下，有些气恼，“你没睡怎么躺着不动？”

    指尖刚碰到他的手机，手腕被床上的男人一把攥住。

    姜沛时间上算得刚刚好，两人到机场过了安检，没多久便听到播报提示乘客登机。

    直到飞机起飞，杨舒还觉得挺不真实的。

    卧室里静悄悄的，外面淡淡的一点光线顺着窗帘间的缝隙漫进来，在床边的地板上打下一片金色的光影。

    傍晚的云彩在太阳映衬下，成了绚丽的暖橙色。

    他买的豪华头等舱，私密性很好，两人的座位挨着，杨舒喜欢靠窗，选择坐里面。

    她终于不用再为明晚一个人怎么跨年而烦恼。

    “我原本是想睡的。”他指腹缠着她散落的长发，忽而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深沉漆黑的眼瞳凝着她，“床上都是你的气息，勾魂儿一样，睡不着。”

    她还纠结过要不要去超市买点菜回来。

    感觉他要亲，杨舒忙手伸过去，指腹点在他唇上，阻止：“我刚化完妆。”

    于是捞起手机喊姜吟一起打游戏，结果就在手机里听见了姜沛的声音。

    看他睡得熟，杨舒张了张口，又有些不忍心。

    她有时候为了拍摄，也会天南海北的跑，飞机没少坐，但今天窗外的景致似乎格外好看。

    她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买食材也只会做茄汁面，还是算了，外卖更方便。

    他翻身起来：“那走吧。”

    细碎的小小尘埃在光束间跳跃。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到了，杨舒对着镜子照了照自己脸上美美的妆容。

    “嗯，好了。”

    他浅浅勾唇：“趁我睡觉想查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