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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未见过的一男一女中的女性缓缓上前行礼：“大长老。”

    最深处连接着一小片开阔的平地，虽然也不算很大，但和刚刚那小家子气的走道相比，可谓是别有洞天。

    “我已经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舜空深情凝视着维克的眼睛，“不管你最终会做出什么选择，这句话我必须亲口告诉你，维克，我爱你。”

    虚无先是面对着干尸端详了片刻，随即才慢慢转头，语气有些激动：“你们当中的有些人被自己的家族所遗弃，有的自始至终都没有归宿，我们出于相同的理念重新组建了塔基尼亚，过了今晚，我对你们做出的承诺即将兑现，我们会成为真正的统治者，我们会让那些傲慢的人，付出代价！”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最遗憾的，就是没能和你在一起，”舜空流出了眼泪，“已经到了这一步了，维克，我们不要再折磨自己了行吗？”

    “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不管是谁，最终都会离我而去，舜空，我已经不敢再去面对任何人了……”

    舜空注意到维克说这些话的时候，身子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马上跑到他身前，看着他忧郁的眉眼说道：“那你还愿意再试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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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克没有回话，他伸出手想扯开舜空抱着他的手臂，但就跟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只是轻轻抓住了舜空的手腕，也不知是想挣脱，还是想拉住他。

    维克还是沉默，舜空继续说：“在以后的人生里，我会替代米瑞的位置，一辈子陪伴在你身边，永远都不离开你。”

    夜色彻底降临，而小镇上已经见不到塔基尼亚的成员了，因为此时的他们，都在小镇地下那幽深的走道里。

    或许，这是能让他的人生不那么昏暗的唯一机会了。

    维克终于开口了：“舜空，是我害了你。”

    今天晚上正好是新月，天空中既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维克和舜空像是被黑暗彻底笼罩住了一般，不过在这片黑暗里，维克似乎抓到了一双，足以带领他走出黑暗的温暖手掌。

    箫笛宛如局外人一般微笑着站在一旁，他已经能看到了，威尔斯特覆灭的画面。

    维克缓缓闭上眼，这一刻他明白了语言是多么的苍白，可还是轻声说：“其实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你本该有更好的归属，回去吧，别再跟我纠缠不清了。”

    虚无看向了人群中：“魔雷。”

    维克的眼神有些迷茫，再试一次？他真的没有那个勇气了，宫岚也好，米瑞也好，他们的死都是自己直接造成的，苦果自然也要他自己咽下，那些残忍的画面时不时就会在维克的眼前闪过，不断地提醒他伤口有多痛。

    平地上唯一的建筑是一座平台，上边是一具已经看不清容貌的干瘪尸体，尸体保持着盘坐的姿势，可四肢的关节处都被束缚着铁链，锈迹斑斑的铁链另一端连接着平台，谁也不知道这具尸体在个阴暗的小世界里待了多久。

    舜空拼命地在维克的后背上摇头：“你不要因为以前的事情自责，因为从很早开始，我似乎就已经喜欢上你了。”

    这条走道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狭窄的空间里落满了灰尘，两侧墙壁上的油火，也是要死不活的。漂浮在最前方的虚无身形矫健，迅速带领着众人来到了走道最深处。

    面对舜空吻过来的双唇，维克并没有抗拒，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

    舜空一声苦笑：“或许是那样吧，但我现在已经不会回去威尔斯特了，不单单是因为他们的做的事说的话，你知道更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