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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她说起来，陆行殊上午的时候去社区医院挂了号，回来的时候烧就已经退了，只不过刚才吃了药有些瞌睡不止。

    陆行殊的成绩倒是稳定得很，一直第一名能不稳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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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到书桌那边，一本本拿出陆行殊的作业本还有卷子叠放在他书桌上，然后拉开转椅坐了上去。

    回到家后，程旬发现阿婆还坐在柜台边看店，不过陆行殊不在一楼，也不知道病怎么样了。

    “你还有没有一点好学生的自觉了啊。”

    程旬可来不及纠结这些小事，满脑子放假过年、过年放假的。

    “嗯。”陆行殊应了一声，“你的借我抄下就行。”

    程旬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自己规划的未来里，已经潜移默化的将陆行殊的生活也放了进去。

    陆行殊瞧着他的梨涡，声音哑哑的回复，“说你自己？”

    期末考前的那次月考显得有些毛毛雨和无人在意，但依然没有人敢松懈对待，毕竟这也是要算进平时成绩里的。

    S大老校区在S市主城区，但是医学系后期分去了新校区。

    程旬回到屋子里也轻手轻脚的，就害怕吵醒陆行殊，只是没想到一推开门，这家伙居然并没有在睡觉，更像是躺在床上发呆。

    可也显得有些没有真实感。

    人人书包里都装着一摞卷子和习题册鼓鼓囊囊的回了家。

    陆行殊虽然请了病假躲过了上课，但是作业他是躲不过的，程旬十分贴心的替他把作业本和卷子都时一起收到了书包里。

    如果真的能考上就好了，师大和S大离得也挺近的，到时候还能和陆行殊互相照顾一二……

    期末考大限将至，卷子和练习题接踵而至应接不暇。

    程旬：“……？”

    等人真进了考场做上了卷子，一门一门的科目考完结束，直到最后一门交卷的铃声响起，总算是解脱了。

    如此一来，程旬倒是无话可说了，真是佩服他的脸皮之厚。

    “天还没黑你就做梦？”程旬果断给了他一记白眼。

    陆行殊立刻：“没有。”

    新校区在新型大学城那边，周边还有些其他的学校来着。其中就有程旬想考的大学，他这个目标倒是从未和其他人提过。

    程旬伸手一拍他的胳膊，笑道：“睡够了就起来，你请假倒是爽了，老师们布置的作业可有你受的。”

    阿婆见程旬回来后就拉下了卷帘门关闭了店铺。

    靠前的提心吊胆最能折磨人了。

    程旬：“？”

    人是自由的，作业可不是。

    S市最好的大学就是S大了，也是本省唯一的985、211双一流大学，而陆行殊想考的医学系则是最有名和分数最高的。

    似乎大家都在迫不及待的期待着最末的那场考试，等着寒冷的假期，还有温暖的春节了。

    程旬坐着转椅晃到他床边，笑的一脸年少轻狂，“说句实话，一直挺傻的。”

    “下午睡太久了。”陆行殊的声音难得有些“虚弱”，倒是沙哑了不少，“再睡下去人要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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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旬倒是一直在进步吧，年级排名反正是一次比一次好看，就算只是一点点也是进步嘛。

    人人都被这如水的题目淹没着、窒息着，就连被程旬戏称做题AI的陆行殊也免不了疲倦。

    之前陆行殊和程旬说过，他的目标并不是清华，为此程旬还好奇过一阵，后来旁敲侧击的问过，原来不是因为陆行殊不喜欢，而是他想留在S市，这样离阿婆也近一些。

    “你不睡觉你干嘛呢？”程旬险些被他吓了一跳。

    程旬可从来没想过把目标定在S大，那可太遥远了，估计他从小学开始努力才有机会考得上吧。

    是市师大，原因无他，一本学院，本地大学，努力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