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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说话，上前一步将人拥入怀中，温暖的体温，皮肤的温度，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梦境。

    “为什么要走？”这句他是笑着问的。

    陆行殊的脸色霎时变了，酸涩心疼如针尖戳着心脏。

    “上班我会让司机送你去。”

    他下意识地就想去客房，可是陆行殊家里好大，他又不想贸贸然随意开门。

    陆行殊失笑，发觉和病人较真的自己才是最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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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晚上睡客房可以吗……”程旬的声音细弱小声，带着满满的询问口吻。

    入浴剂是陆行殊喜欢的橙花香味，程旬将身体沉没在温热的热水里。

    不止如此，他还做了以前程旬给他和阿婆做过很多次的可乐饼，配上一点点番茄酱。

    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他总要学会很多东西，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

    黄色的小鸭子在水里起起浮浮，程旬按着它入水后又松手，像个小孩子似的。

    他这几年瘦太多了。

    陆行殊惶然抬眸，脸上冷淡的神情一扫而空，仿佛带上了无奈的笑意。

    程旬磨磨唧唧的从浴室里出来，白皙的皮肤被水汽氤氲成绯红色，露着的后颈看上去脆弱和好捏。

    “可是我明天要上班……”

    陆行殊的动作略一停顿，立刻转过脸看向程旬，眼神里是了然的探究。

    他想把目光黏在陆行殊身上。

    程旬像只小鹌鹑似的，跟在陆行殊身后一边走着一边消食。

    “我来洗碗吧……”程旬又忍不住举手揽活。

    程旬乖顺的被他揽在怀里，贪婪的攥取着他的气息。

    程旬抿抿唇，似乎还想说可是……但最终还是闷闷地应了声“好”。

    今天这一天就像圆满的美梦一样，即便是虚假的也没关系，即便是自己幻想的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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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着眸，忽然笑得很温软：“希望明天的梦也能这么美。”

    “不准走了。”陆行殊的口气换上命令式的口吻，“我不准。”

    “会了。”陆行殊偏过脸亲了亲他的眼睑，温声道，“一点点。”

    他颓废的葛优瘫着，顺便摸了摸肚子，看上去像个餍足的吃货。

    “很晚了，你要休息了。”程旬歪了歪头，下意识地捏着细白的手指，“我也要回家了……”

    睡衣也是陆行殊新买的，尺寸很明显是适合程旬的，可穿在他身上还是有些空落落的。

    陆行殊此时正坐在书房里，桌面上放着江亦生给他的东西，他拿着程旬的病例看了许久，就连程旬出现在门口都没有留意。

    陆行殊摇头拒绝，反正塞进洗碗机之后清洗也很方便。

    当然，陆行殊也是有擅长的料理了，简简单单的番茄鸡蛋面。

    筋道的挂面过了水，番茄切成薄薄的一片片，鸡蛋煎得金黄而饱满。

    程旬真的是饿极了，连汤都喝完了，肚皮撑得圆滚滚。

    程旬无意识地笑了起来，眼里又蓄起了水汽。

    “我该走了……”程旬望着陆行殊的背影，忽然开口。

    四处兼职的那段时间，他也学了不少厨艺，味道也许不能保证，但是吃不死。

    手机不知道震了多少声，也许是哥哥的电话，也许是其他人，他一概都不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