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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那边和猫玩呢。”沈枫手指点了下对面，突然顿住，猛地站起身，“人呢！”

    季未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小竹，你不怪他？”

    “因为他把你弄丢了。”季未生说，“他爸爸正在气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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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他的心脏狠狠碾了一下，他恨不得自己替季敬竹难受，替他疼。

    他越说越小声，最后一句几不可闻。

    季未生摸着他的额头，轻声应了：“嗯。”

    季未生的脸色霎时白了几分，身体晃动一下，被霍红一把扶住：“妹子，妹子，别急——老严家的媳妇在街道办，我先过去问问情况，不行咱们就去报警…我有亲戚在派出所。”

    “你个臭小子！”霍红打了他一巴掌，“让你看着弟弟，结果你把人弄没了？！”

    季未生有一瞬的讶异。

    “不。”季敬竹坚定地摇头，“沈枫哥哥是好人，他请我吃早饭，还带我找猫。我喜欢他。”

    “别客气。”李晴说，“走吧。”

    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几人顺着声音去看——李晴抱着季敬竹走过来，小竹子看起来蔫了吧唧，趴在她的肩头一动不动。

    “哭累了，而且有点中暑。”李晴将季敬竹抱给她，“先回四合院吧，我家里有藿香正气水，一会儿拿给你。”

    “为什么？”季敬竹忙问。

    季敬竹喝了藿香正气水后，已经缓了过来。他盘坐在床上，问：“妈妈，是沈枫哥哥在挨打么。”

    霍红满目震惊：“你家小竹那么乖还能和你生气？小枫这孩子太野了，你要是不去喊，他肯定不会回来。”

    “你也跟我们一起回去！”霍红拉住他，“等小竹醒了，你好好给季姨他们道个歉。”

    “我…我——”沈枫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踱步，“小竹子！小竹子——你别吓唬我啊！”

    “嗨，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可以么？”季未生瞬间看向她，“我喊小竹回家，他会不会不开心……”

    沈枫：“……”

    可沈枫也懂，他是最没有权利说这句话的人。

    季未生咬着唇，冷静地拉住沈枫：“小枫你先别急，和阿姨好好讲一下发生了什么。”

    “红姐。”

    她是个非常有气质的女人。安静、清冷还有一种独特的温和。

    “妈妈，你别拉我。”季敬竹着急，“我要去和叔叔说清楚！”

    “谢谢妈妈！”

    季未生轻轻叹口气：“你听话，躺着吧。我去替你说。”

    沈枫将两人找猫的事情一股脑说了：“我就让小竹子在这儿玩，没想到……”

    季未生低喘一口气，快步跑过去：“小竹，小竹…妈妈在这呢，哪里不舒服？”

    霍红白了他一眼：“小竹呢。”

    沈枫看着季敬竹可怜的小模样，心下涌出好多复杂的感情，除了自责和愧疚以外，还有一种他说不清酸楚蔓延到心头。

    季未生出去时，沈海同差点把棍子打折了。在见到女人的那一刻，沈海同蓦地愣住。

    季未生轻轻舒一口气：“那谢谢红姐了。”

    沈海同一个大老粗莫名想到“清风霁月”这类词语。

    “不是的！”季敬竹踢踏上拖鞋，想跑出门，却被季未生拉住，“哥哥嘱咐我不要动，但是大黄跑了，我没听他的话，自己偷偷去追……”

    在此时，她似乎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词语。

    当天中午，沈海同反常地回了家，一进门便举着木棍狠狠往沈枫屁股上抽，反常的，沈枫没躲也没求饶，老老实实认罚。

    两人在象棋摊前找到沈枫时，他正大喊“吃他的马”，被霍红拽了两把，不耐烦地回过头：“霍姨，您干嘛啊！”

    “您别再打了。”季未生态度温柔，“刚刚小竹和我说了，这件事不怪小枫。”

    季未生死死抱着儿子，嘴唇颤抖：“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