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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季未生又问：“到底为什么打架。”

    季未生写完投给报社的文章后，揉了揉酸疼的肩颈，披上外衣走到院子里。

    季未生：“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你又何必——”

    眼看季敬竹要炸，沈枫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后颈，揽着人往前走，在经过小青年身边时，冷漠的目光直直落在几人脸上。

    两人僵持了几秒，沈海同率先顶不住她质疑的目光，偏开头用气音快速说：“在巷口碰见几个傻…”

    远处的陈樱和严潜对视一眼，拔腿往回跑。

    此时两人心中都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几个小青年要完。

    他原本以为自己说完以后，季未生会询问下岗的事情，毕竟按照常理来讲，下岗这件事比打架要重要的多。

    沈海同以为她不信，连忙说：“真不怕疼，儿子都那么大了，哪儿还能这么矫情。”

    正想着，院子的大铁门突然被人推开，季未生余光注意到是沈海同回来了，笑着打招呼：“今天怎么这么早——”

    沈海同绷着脸，口中溢出一个含糊的“嗯”。

    但架不住整条街的大人都向着沈枫，还被教育过别总去招惹沈枫，他母亲过世早，要多帮助小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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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海同盯着她白皙的指尖看了片刻，忽然轻嘶一声。

    他原本想说“傻逼”，但又想到和自己交谈的人是季未生，生生改了口：“傻子，起了冲突。”

    警告意味很强。

    她拿起筷子拨弄散面饼，不由觉得以后真该多向沈海同请教厨艺。

    “不是不是，其他的——”

    沈海同身上的大衣沾满了灰，嘴角破了一大块儿，微微颤抖的右手指骨上也全是血迹。

    “为什么？”季未生诧异不已，她看了下沈海同的嘴角，“算了，你先去我屋里，处理下伤口吧。”

    季未生弄了个冰块儿袋，覆在沈海同嘴角，又把他的右手拿起，用酒精棉球轻轻擦拭。

    他觉得今天可太倒霉了，先是在新的一年里，接到了厂子的无情通知，紧接着回了家又在巷口和人起冲突，最后是他的丑态还被最不想告知的人看见。

    沈海同想说“不用”，又架不住季未生一个劲儿地催促，只得慢吞吞地走进屋里。

    季未生淡淡打断他：“这胡同里发生的任何事都藏不住。”

    话音戛然而止。

    “抱歉。”季未生抬眼看向他，“我没怎么做过这些。”

    说起来这几人也挺惨，打也打不过沈枫，讨欢心也讨不过沈枫，一口怨气硬着憋了好几年，大抵是最近季未生的谣言肆起，令这口气再次冒了头。

    沈枫倏地定住脚步，一把扯下围巾扔进季敬竹怀里，嘴角泛起一丝极度鄙视的笑容。

    “没、没事。”沈海同莫名有些紧张，“我一大老爷们儿又不怕疼。”

    第11章 打架[过去]

    沈海同彻底泄了气：“他们胡说八道。”

    “……”沈海同说，“厂子今天裁员，我下岗了，气不过和领导干了一架。”

    “这是怎么了？”季未生连忙关了火，走上前，“你…你打架了？”

    季未生却弯起了唇角。

    话说到这个份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已经是呼之欲出。八成是沈海同下岗本就心中烦闷，又碰上几个乱嚼舌根的人，这才压不住火气动了手。

    季未生一愣，将散开的长发缓缓挽到耳后：“因为我？”

    可是季未生没有，她也不信沈海同会因为工作的事情和人发火，不发一言地看着他。

    沈海同的身体瞬间僵住。

    “你也知道儿子大了啊。”季未生说，“那还去打架？”

    “干什么？”其中一人仗着今天他们人多，毫不避讳地挑衅，“怎么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不过你俩也真是绝配，一个死了妈，一个有便宜爹，怪不得成天黏在一起。”

    她站在灶台前煮了一包方便面，说起来她和季敬竹搬来四合院这么多年，可是厨艺还是没什么长进。要不是有沈海同他们帮衬着，只怕季敬竹的伙食只能剩下白水煮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