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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姐夫,我胳膊抬不起来——可以的话再帮我解下腰带。”
红头发把内裤扔到一边后,勾手脱掉了身上最后一件短袖,何满余光看着那一团白色落在地上。辛悲慈向后坐在了浴缸边沿上,接着忽然问了一句非常不该问的话:
何满把他丢在地上的衣服拣到了旁边洗衣篮里,说了句不用。
“他们就是借你生孩子——早知道我就不准备这么多了。”
浴室里说话声音很清晰,何满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头看着小舅子。
“我来之前做准备了,你直接插进来就行。”
“你要是走了比现在过得好,当老师有什么意思。”
辛悲慈握住何满僵在原处的手,把那只手掌拉到身前,覆在了自己起伏的胸口。
“姐夫,借我躲两天。”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会干男人吗?”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姐不在,我也没什么好补偿你的。”
“姐夫,帮我个忙。”
何满跨进浴缸后,辛悲慈意识到了对方要做什么,于是他试着在光滑瓷面上直起身子,但是又被何满抓着脚腕拉倒了。
“做吗?”
“我帮你含出来也行。”
下一秒,他就被按着肩膀推进了浴缸。
紧接着他被第二次推进了浴缸,何满也随着压了上来。
辛悲慈脱了外套站在水池前,卫衣脱到一半,他刚说要借下浴室,现在正开了花洒喷头,水汽混着他身上的香水味,何满一进门就觉得有些晕。
是腰带解开的声音,辛悲慈仰起头来没去看,等着对方下一步的动作,接着何满向两边架开了他的腿,圆润的头在磨他的洞,动作不粗暴甚至算得上温柔——这是和女人做的习惯,可惜自己没有水,只有推进身体的润滑剂,想到这里他不耐烦了,他用腿去缠对方的腰:
这句话问的不明不白,辛悲慈也没想清,他按着何满的手,把手指压进了自己的褶皱,那里像他自己说的一样“准备过了”,又湿又黏。
何满转过头去正视他,辛悲慈立刻就闭了嘴,何满已经跨了一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我外甥呢?他怎么没跟着你。”
“我们没离婚,我还爱她。”
这下何满才注意到他卫衣下的肩膀上绑着纱布,两人差不多高,何满伸手帮他,辛悲慈一直眯着眼睛盯着眼前的脸,今天他没有把头发梳上去,散下的红头发在浴室的黄光下像是一团野火。
现在两人的手掌紧紧贴着,何满能感受到传达过来的实在体温,还有清晰的心跳。
“把我当成她就行,做吗?”
他抬了腰,放松了肌肉去吸那根手指,何满却把手抽走了。
何满一只手去解腰带,问他:
何满弯下腰解他的腰带时,野火忽然问了句:
第3章
“能行吗?”
“我不是女人,快点上我。”
何满把手从对方身前抽走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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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卷起袖子的手臂伸过来,关了辛悲慈身后的花洒,浴室里只剩下水流进下水道的声响,终于不吵了。辛悲慈仰脸看着姐夫拧紧的眉头,有水珠从他鼻梁边滑下来,不知道是汗还是水。
手掌有些凉,擦着他的腿缝摸到了后穴,但是手指没有继续往里探,被抚慰的快感停了,于是辛悲慈把没受伤的右手勾在何满肩膀上,胯往前顶了顶示意他接着动。长=煺>老錒姨政_理?
辛悲慈笑出了声,他开始在裤兜里翻找,从左边兜里扯出了一长排塑料薄片扔到了地上,何满低了头,那是安全套。
何满正在厨房洗菜,听到喊声后擦了手,他不知道妻子什么时候回来,但还是会每晚做好饭等到五点半,今天也是,他也不知道辛悲慈要待上多久,更想不清该怎么跟妻子解释这个忽然到访的男人。
躺着也好,辛悲慈抬了腿架着浴缸边沿上,用手扯着何满的腰带,把他拉到自己两条腿之间,何满的手探到了他身下。
辛悲慈啧了一声,干脆把架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了下来,直接按在了对方的下体上——明明硬了,红头发咧嘴笑了,他上下推挤着那处,一边直起身去啃眼前人的下巴。
辛悲慈接着说,他身上只剩下了套在卫衣里的白色短袖,当然内裤还在,他的手勾住内裤边的时候何满侧过了头,但是没从浴室里出去,他感觉花洒的声音有些吵。
裤腰带已经被何满解开了,辛悲慈用没绑着绷带的手向下拉着裤子,踢到一边,他看着何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