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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接着说，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响，只是皱着眉头。何满盯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一会，也泄了气，起身重新开了罐啤酒放在他面前，辛悲慈接过了易拉罐，眼睛还没从何满身上移开。

    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小，屋子里只有电流的嗡嗡声，面前是热气腾腾的饺子，两人之间的温度却直降冰点。何满皱了下眉头，开口说：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不是这么想的。”

    “你还疼吗？”

    何满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胳膊支上桌子，凑近去看他，反问道：

    “我以为我们很好，可我刚从你床上下来，你就赶我出门。”

    “为什么每次从床上下来都要吵架。”

    辛悲慈愣着盯了他一会，向后靠在椅背上，伸手去揉自己还乱着的红发，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气氛从剑拔弩张骤然变成了和孩子拌嘴，何满保持支着桌子的姿势没动，眉毛轻轻抬了下。

    这句话显然是想岔开话题，何满夹走了另一个煮开的饺子。

    何满没继续动筷子，眼睛直视着他，语气中带着恳切。

    “如果我想赶你，直接交给警察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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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他的事情，我问过你家里人。”

    辛悲慈直接笑出了声，转头盯着电视，眼神却很飘忽。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去。”

    “我也想问。”

    辛悲慈没吭声，咽下了嘴里的饺子，转头反问他：

    “我以为我们之间没什么问题。”他的眼睛还是没有看向这边。“你给我地方住，我也不给你添麻烦。”

    何满站在炉灶前，用手探了探关了火的燃气灶，一点温度都没有，看来自己刚进浴室时就被关了，他转头看向始作俑者——辛悲慈刚洗完澡，披着毛巾在电视前发呆，这人显然是带着预谋去找自己的，他事先就笃定了两人要折腾很久。

    辛悲慈终于转过了头，眼睛睁大，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你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第24章

    就像辛悲慈自己说过的，留在这里，什么都干，只是不要让别人知道他的存在。这一刻何满忽然有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自己去上课，把他留在家里，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但他自己都知道这不切实际。

    “可是我不想见他，我就想和你一起吃饺子。”

    他叫出这个名字时，辛悲慈猛地抬了头，半晌怔怔说了一句：

    时间久的下场就是饺子皮塌了，端出锅时坏了几个，辛悲慈坐在何满对面，先夹走了煮烂的饺子。

    辛悲慈忽然笑了，他慢慢摇了摇头，直视何满问道：

    “那你要赶我走吗？”

    “刘向斌。”何满放下了筷子，“这是你的刘老师吗？”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他的事情有人在处理，我明天要去见他家人。”

    辛悲慈还支在他身上，两人长久地对视着，何满想说些什么，但他总觉得现在流露的话语会让自己后悔，于是他由着辛悲慈继续看了自己一会儿，直到他下床去洗澡。

    “他从来都不是我的。”

    两人都没继续说话，辛悲慈盯了一会儿自己的碗，开口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