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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下次来找你，就那样打扮。”

    何迎寒厌恶地闭眼别过头。想象中的事情没有发生，随着耳边“啪”的一声，他倏然睁眼，发现小窗被关上了。

    “不是。”对面桌声音陡然大起来，“他是真的酒量差。”

    就在门开的那一秒，他猛地挤了进去，门拍在木板上砸出重重的回音。

    许月知道找刘阳夏就能找到何迎寒，但他还没去找，何迎寒就主动出现了。他即激动又满足，走到最后一排靠墙坐下，一如当年。

    温热皮肤散发的沁人青柠味再次钻进鼻腔，许月闭着眼深吸一口，说：“别怕，我只是......太想你了。”

    周一天色微明，他提早去进了教室。本以为教室门不会开，要在外面等，没料到六点多教室就有人了。

    何迎寒瞥了眼许月的小动作，问：“那你想做什么？”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气氛一时有些尴尬，何迎寒移开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

    眼看越来越近，何迎寒下意识往后移。然而空间只有这么大，几秒后，许月凑到何迎寒眼前，手指在他的侧脸流连。

    谢媚“哼”一声，把拍在桌上的小方块又收回去，说：“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不喜欢女的。”

    汪舟指指课桌上摊开的笔记，“笔记借我看看。”

    “稍等。”那人嘴里含了东西，声音有些模糊，而且比起从前清冷了很多，但许月还是辨认了出来——那是何迎寒。

    晚上回去后，许月兴奋得整夜没睡着。打刘阳夏的电话没人接，不过没关系，她是他们系辅导员，总会找到人。

    说完，许月后退半步转身开门，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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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声音.......

    “唔......滚开！”血腥味在齿间漾开的瞬间，何迎寒猛地推开许月，低声喝斥。

    最上面的小窗开着，风驱散了烟雾，但烟味还残留在空气里。刹那的惊讶后，何迎寒面色恢复如常，率先打破沉默：“让一下。”

    何迎寒冷眼看他，“嗯，那你现在又是做什么？”

    许月直直盯着讲台上的人，思绪不知飞到了哪儿，汪舟拍了下他手臂。

    汪舟边平复呼吸边说：“差点迟到。”

    许月：“？”

    许月反手锁上门，说：“不让。”

    约莫过了十来分钟，门口响起脚步声，来人头也不抬地进了教室，瞥到后座有人身影，随口说：“早。”

    “我想......”

    许月收回视线，忽然想起上回有人说他同时交了好几个女朋友，当时没有多问，现在才知道。于是他说：“下次过来就保持这样，每次搞得花里胡哨，剧本杀NPC？”

    下一刻，许月尾随那人进了卫生间。隔间除了末尾的那个全部敞开。等小便池边的人走完，许月敲响了那扇门。

    许月摆摆手，说：“嗯，回去吧，辛苦。”

    铃声响起前一刻，汪舟匆忙进教室。班上人已经来的差不多，何迎寒看了他一眼，点开了PPT。

    汪舟小声“嗯”了声，“昨天我女朋友来了...”

    许月被砰地拍到门上。他双目通红望着何迎寒：“我好恨你......”

    “笃笃。”许月又敲了两声门，里面有了动静。

    说着，谢媚掏出本账本甩到许月面前，说：“自己看吧，加班费老娘不赚了！”

    许月不答，再一次走了过去，不似刚刚疾风骤雨，而是小而慢的迈步。

    随即有人离桌，说：“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间。”

    许月低头嗅着指尖残留的味道，笑着说：“跟你说了，别怕。”

    “你他娘才是NPC。”女人抱怨说，“老板你一点审美都没有，我诶，谢媚诶，欢娱台柱子诶，不好看吗？你居然说我不好看？！你知不知道追老娘的小鲜肉能绕整个绕城高速一圈啊？”

    许月说：“你昨晚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