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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以为在家最难熬的事是陪着八点档的狗血偶像剧时，何奶奶的小姐妹陆陆续续上门了。

    许月：“嗯。”

    打汪争电话没人接，何迎寒打算去办公室找人。早晨跑操音乐准时响起，他抬头一看，床上的人还蜷成一团。

    何迎寒一夜没睡，嗓音带着疲惫，“啊...抱歉。”

    第5章 代课

    “关你屁事！”

    何迎寒下意识转移视线，自若地打招呼：“好巧，原来你也住这里。”

    “在大学里当辅导员。”

    云桥中学代课前，何迎寒在国外，为了某个项目没日没夜，好在终于提前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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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还没亮，许月从梦中惊醒，翻身间望了一眼对面的床铺，空空如也。

    教导主任汪争是何迎寒父母的同学，在云桥中学任职多年。不知道在哪听说他回来了，有几个月空闲，教资也考过了，代个高中生物没问题。

    他说话的时候手不小心打到铁床边缘，嗡鸣的震动瞬间钻进许月耳朵。许月猛地惊醒，怒道：“你他妈有病吧！”

    “不用。”许月说，“明天就搬走吧。”

    何迎寒被吼得愣了愣，说：“你好像要迟到了。”

    老太太每次都很热心，左手抓着何迎寒，右手抓住人姑娘，问个不停：“阳夏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何迎寒只好硬着头皮找话题，问她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她说云大。何迎寒再问，居然和自己同学校同专业。

    许月背对何迎寒套好睡衣，“我一直住这。”

    “老师啊，老师好啊。”说着拍拍一直不出声的何迎寒，“小寒你说话啊！”

    一开始家里的气氛还轻松惬意。

    “你好吵。”许月突然出声。

    阳台门是两扇开合的玻璃门，里面是遮光窗帘。何迎寒放轻脚步，抱着电脑回去。

    何迎寒：“那我，打扰了？”

    一早上没见到汪争，何迎寒只好在办公室等。

    “好。”何迎寒看许月一脸严肃要给他立规矩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便也真的笑了起来，“还有呢？”

    “为什么不回家住？”像不感兴趣地随口一提，并不指望回答。许月指指下铺床上的行李接着说：“我不喜欢下铺有人。”

    何迎寒每天写写论文，陪奶奶看看偶像剧。

    何迎寒见得次数多了，也就熟悉起来，时常听她们唠嗑，打麻将三缺一时凑个数。

    何迎寒：“欸，起床了。”

    过了十来分钟，许月没回应，何迎寒自顾自说道：“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后来何迎寒投身科研，整日忙得昏天黑地。何奶奶既心疼又想念，一得知何迎寒学业完成得差不多了，立刻叫了回来。实验刚好告一段落，他也打算在家里多待一段时间，陪陪家人。

    后来她们不一起来了，一次来一个，身后还会带个小尾巴。

    许月在半梦半醒间用被子捂住了头。

    “好，我去问问有没有空宿舍。”

    何迎寒“啧”了一声，皱着眉头出去了。

    何迎寒奶奶早年丧夫，一手把儿子拉扯大，儿子儿媳工作也忙，经常不在家。

    “.......”何迎寒说，“四个月就走，你忍忍。”

    “没有没有。还有呢，你的...规矩？”何迎寒收敛起笑意，仰头对斜上方的许月说，“只给你今晚的时间，以后再说我可就不听了。当然，我会尊重你的隐私。”

    何迎寒的轻笑，传到许月的耳朵里变得刺耳，像侵略者占领领地后的嘲笑。许月不悦道：“很好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