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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好像...有吧。”许月犹豫说。

    次数多了，何迎寒意有所指说：“有些同学看书，不要老看老师。我脸上印了字还是怎么的？”

    晚饭时何母和何老太太一起做的，颇为豪华。徐思不停跟他讲话，让他照顾好自己和奶奶，今年过年她和何心远会回家。

    何迎寒长在老太太手上，老太太自然要帮他讲话。徐思是个直肠子，说“妈，你不知道他小时候被老师告过多少次状，招惹别人是他，打不过就跑的还是他。”

    何迎寒冲她眨眨眼，说：“放心。”说完帮他妈盛汤，放下的时候徐思无意间瞥见他的额角，拉住他要收回去的手，顺带还瞥了眼许月。

    说的是何迎寒家外面种的那些花。

    “你真带学生打架去了？”徐思惊道，随即拍拍何心远胳膊，说，“明天就跟汪争说别让他去上课了，别给人孩子带坏了。”

    “——许月你过来。”何迎寒转头叫他，双指叩叩卷子上红晃晃的分数，

    许月答应：“好。”

    刚一进门，烛光从厨房门的缝隙里穿过来，投下条明黄色的光路。光芒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何迎寒面前。

    “这个季节好像没有葡萄了。”何迎寒在改论文的间隙跟许月闲聊。

    “忽然想自己酿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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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修改改，补了前面一章。

    “明年夏天我帮你去买。”

    “什么花？”许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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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快乐小寒。”徐思放下蛋糕，拥抱何迎寒，“希望你一直都快乐。”

    何迎寒诧异地挑挑眉，小崽子居然答应了。

    “没有。”何迎寒否认，“下台阶不小心摔了一跤。”

    何迎寒叹了口气，说：“以后每周末到我公寓补课，所有科目作业都带上。”

    屋外种的枯死木槿被清扫了，地上坑坑洼洼。餐厅窗帘没拉，里面漆黑。

    她问道：“小寒，你是不是带学生打架去了。”

    许月恍然想起，第一次看到就觉得熟悉。小时候他妈妈也种，木槿只开一次，开完之后植株慢慢枯死。于是在他的记忆里，妈妈总在一声不吭地拔枯苗。

    许月停笔，说：“现在是冬天。”

    “这题我说过多少次了，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手里有钥匙，许月开始频繁出入何迎寒的公寓。

    “是开了花。”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

    其实寝室也可以补，不过何迎寒以己度人，总觉得同一个屋檐下，有老师盯着写作业学生会很不自在，公寓有书房，能让人不那么紧张。但事实上许月根本就没往这处想。

    “阿姨。”许月陡然出声，何迎寒猜到他要说什么，直接踹了他一脚。

    何迎寒捂着额头，心说好歹我过生日给我留点面子啊。

    何家人一一出现，挨个拥抱何迎寒。边上的许月愣住了，何迎寒主动过去抱他，在他耳边说：“放轻松。”

    到了傍晚，窗外寒风席卷落叶。何迎寒接到电话让回家一趟。不放心许月一个人，何迎寒便把他也带了过去。

    何迎寒在试卷里抽空抬头，说：“木槿。”

    唇边的热气顺着耳朵钻进脑子，呼吸的余韵带着规律的节拍，拨动许月的神经。

    发红的皮肤凹进去一小块，被细碎的头发挡住。上课的时候，许月总有意无意往那处瞥。

    许月视若无睹，继续说：“他受伤是因为我。”

    第12章 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