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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迎寒把客厅灯光调暗了些，迷迷糊糊地说：“那还有十来天，不着急。”

    完全不给许月说话机会，陆潜接着感叹道：“假烟假酒假朋友......”

    何迎寒不见人影，许月边敲浴室门边说：“在朋友这边住几天，二十五回去。”

    因为我...

    “那不行，过年还是要回去过，你爸什么时候回家？”

    许月：“嗯。”

    许月避而不答，说：“你不走你朋友会落单。”

    “什么时候回家？”两人并排坐着，何迎寒深深地陷进沙发，想到什么说什么。

    许月：“不是五点？”

    “——不是，嘟嘟嘟......”许月看了眼手机。通话结束。

    “是因为我昨晚......？”许月咬着嘴唇，“对不起，我没忍住。”

    随即，大爷指指楼下的大笤帚，说：“你现在离被扫地出门还有...两个半小时。四点半！最后期限！”

    “许月。”何迎寒擦着头从浴室出来，身上的珊瑚绒睡衣沾了水汽，他靠在墙上，半真半假地说，“早上想了很久，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让我有道德层面的包袱。”

    翌日一早，电话铃吵醒了沙发上的人。陆潜打来电话，说自己今年跟父母回老家，问许月怎么还没回去。

    许月：“......”那你再凑一桌？

    “我不管！我今天就是要提前下班，小何老师你催催。”大爷临走之前交代说。

    “醒醒，回去睡。”许月碰碰何迎寒脸颊，何迎寒别过头，眉心皱了起来。

    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像封闭的闸门骤然撞开，海浪无休止地涌进来。

    在这之前许月一直以为自己一厢情愿，于是再次确认：“你喜欢我？”

    行李箱打开放在地上，何迎寒俯身把叠好的衣服放好，说：“可我不想走。”再次起身时，他一眨不眨地望着许月，肯定地说：“我想留下来，因为你留下来。”

    大爷忿忿道：“五点我媳妇儿麻将都替我打了两圈了，还有我什么事？”

    许月随意应道，感觉脚像钉在原地，难以移动半步。宿管大爷看着着急，干脆扯着他袖子就往寝室里拉，“来来来，看看你乱七八糟的衣服和书，现在不收拾你是想干嘛啊，又想出去玩儿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一晚上没回来，一天天就知道玩！”

    “唔——”唇齿被撩动，何迎寒陡然清醒。脑后有只紧紧箍住的手，让他不能动弹。

    三个字在许月心中迅速融化，渗透，最后席卷每一个细胞，在他的心里掀起巨浪。

    试探，触碰，侵入，席卷，每一步都带着少年独有的生涩和狂热。咬到舌尖时，何迎寒低低地“嘶”了一声，但没关系，情动刹那的亲吻，伴着痛意也可以忽略不计。

    很久没有回音，许月转过头去，何迎寒睡着了。注意到何迎寒眼下的青紫，许月心里估摸着这人昨晚又忙了一整夜。

    许月回避何迎寒直射过来的视线，默然整理东西。半晌后，感受到何迎寒视线依然明显，许月还是问道：“你怎么在这？”

    两人都蹲在地上，何迎寒往前挪了一步，抱住他，叹息般地承认：“是，我喜欢你。”

    呼吸间或扫到唇边，许月双眼迷离地问：“迎寒，我能不能...”

    “你、你做什么？”何迎寒回头，上下唇一张一翕，吐出软糯的字句。

    “早上看见花地里有几个脚印，是你吗，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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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月侧躺着，和何迎寒面对面，“不知道，腊月二十五吧，我大伯生日。”

    轻轻抚平他的眉心，不经意间瞄到那处疤，仿佛无形的魔力吸引着，许月慢慢靠近。

    许月摇摇头，说：“不想回去。”想和你待在一起。

    “我催催。”何迎寒坐在自己下铺的床，一手撑着头，偏过去说，“那这位同学，你能快点么？”

    “不是，除了我你还有啥朋友啊？”陆潜难以置信地说，“不会是女朋友吧？”陆潜回想最近许月的表现，越想越觉得像，接着问道：“不会是徐盈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