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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璐还追在许月身后不停说着什么。

    第20章 缠结

    “我又惹什么事了......”许月琢磨着这几个字，说，“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会惹事，不管是什么，错的一定是我？”

    “别在我房间抽烟。”许月不悦。许建成环视一圈，把烟灰抖进书桌上空置的笔筒，不耐烦地往外踱，说：“矫情，跟你妈一样。”

    “行，国产的偶尔触屏反馈会有点问题，是正常的哈。”

    路过客厅的时候，许璐妈妈在给糖果装盘，看到他，招手让他过去，塞了颗给他，然后又笑着跟他说话。

    程阳摆摆头，说：“没关系，我不怪您，要不是您把我带回家，我还不知道在哪。”

    “你这个内外屏都摔碎了。”老板拆开手机，问他，“换国产还是原装的？”

    “砰——”许建成刚跨出两步，许月陡地扫向桌面，陶瓷笔筒摔在地上，同时发出两声脆响，笔筒分崩离析，还连累了手机。

    “我今天给男孩子写纸条了，他都舍不得打开，一定很高兴。妈妈说叔叔明天回来给爸爸过生日，要准备好吃的......”

    “你门都不让她出，能惹出麻烦？”许月冷笑，“还是说她对你来说是就是个麻烦？”

    “比如？”

    老板收完钱，和颜悦色说：“慢走哈。”

    程宇的怒火平息下来，叹了口气，问：“还疼不疼？”程阳摇摇头又点点头，包在眼眶里的眼泪一下全掉下来。

    【微信已到账800元。】

    许月顿感胃部有虫子在撕咬，火辣辣的。但有人还在等他回应，于是他摸摸小丫头的马尾，扯出个笑来，说：“好，改天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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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宇一时没想起来是什么照片，不在意地说：“都是陈年往事，拿不回来就不要了。”

    程阳惯于受委屈后表达对程宇从福利院带他回家的感激，以求程宇更多的愧疚。这次也是一样，程宇愈发愧疚，抱了抱他，歉意地说：“我们先转学，等下次见到许建成，我让许月当面向你道歉。”

    刚修好手机，许月点开微信，手指就一直停留在和何迎寒的对话框上。

    程阳和他爸还在宴席上等许月出现，而当事人此时正在镇上唯一一家手机修理店。

    他爸程宇转头瞥了眼在隔壁桌敬酒的许家兄弟，说：“没有，他不待见我，等会儿我带你过去找他和他儿子。”

    “上上个月我接到派出所电话，你又惹什么事了？”许建成说。

    “他、他就对我动手。”程阳边躲他爸的抽边翻开衣领，露出残留的淤青，“你看你看，是他先动的手。”

    “国产。”许月说。

    许月还没讲话，许建成侧身进了屋。“什么事？”许月问他。

    “哥，叔叔回来了，在叫你。”许璐边敲门边喊。许月拉开门，和上楼找他的许建成碰个正着。

    水雾蒙在窗户上，映出朦朦胧胧重影。许月靠坐在墙边，地上有冲水溅起的水痕。手机里的人回了一个“嗯”。

    许建成从烟盒里掏出根烟叼在嘴上，说：“老子的事你少管，管好你自己，下次再惹事书也不用读了，你大伯工地上还缺人。”

    “可是照片我没拿回来。”程阳低头不敢看程宇。

    “不用，你继续。”许月说。

    程阳哭着求饶说：“爸、爸，你别打了。是许月，许月来我们家玩看到了掉在地上的照片，我们俩同时去捡。我、我记得小时候经常看到你在看，就没让他拿走。”

    上次程阳没有许月那么好运气。他是始作俑者之一，警察直接带着他上了家门。恰逢程阳下班回家，抽出细藤条就是一顿猛抽。

    到了正午，外面宾客云集，有亲戚，有街坊四邻，还有些许生意上的朋友。程阳和他爸落座席间，见许建成敬酒绕过他们这桌，他爸明明看到了脸上却波澜不惊，提醒道：“许叔叔忘记来我们桌了。”

    “不然？”许建成斜睨他，“你和你妈一样，净会惹麻烦。”

    许月喉间发不断发出“嗯，嗯，嗯。”，然而他脑中一片混沌，什么也没听清。

    程宇：“是我不对，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打你。”

    “比如你手机放口袋里，衣服摩擦到的时候会亮，有时候屏幕会点不动。”老板停下来，“所以说嘛，还是得换原装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