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2/2)
“你答应我什么了?”
她曾经太多次相信文夷风,这次她不想再信了。她没办法再信任这样的一个文夷风了
“你不是一个基督教徒,却一再拿信仰称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文夷风低头将掌心食指根部关节的皮肉送进口中,死命地咬着,或许这样的行为能停驻疯狂流逝的时间。
“那我走。”文夷风眼睁睁看着钟朝收拾着这几天他们两人好不容易在疫情后聚首的物件,却也只能眼睁睁。
“可我记得,记得你讲给我的第一句情话是耶稣是你,但我并不喜欢这句话。”
“文夷风,你的爱,尚不如杜鹃养子诚恳。”
文夷风的泪是给钟朝流的,她早便认可着当初那句断了,只是,没什么好只是的,她不想让钟朝觉得她还在狡辩了。
文夷风似乎就站在这样一个萧瑟的十字路口里徘徊,即便她能够肯定地做出抉择,却也不能确保能够挽回这样一个决绝又冰冷的钟朝。
文夷风不知道这样的一通电话能不能博回钟朝一个短暂的原谅,可她却还是固执地想要试一试,她也能分清对与错,更不想用自己的无心之失错失这样一个以原始的诚挚来爱的恋人。
文夷风看着钟朝坐在飘窗冰凉的瓷面上,却不敢递去一个掩寒的抱枕,钟朝伸手拿窗帘遮住了她素面朝天的半张脸,那半张脸她记得意外地深刻,那是她这一夜所能见得的诸神最后施舍的光亮。
若再三插手却也只能得来一句
“你也对她说过一年一次,我的上帝。”
“你走吧。”
“我不走。”
“对不起” 最后她谁都没能对得起。
文夷风在这样的夜里打通了那个人的电话,吸着鼻子,听着手机对面好像无所谓的附和,她一遍一遍地重复着那句“算了吧 我们就到这吧。”
刚过完凌晨十二点的夜里,文夷风的闹钟响了三次,每一次都是尴尬也匆忙地挂掉。
那半张脸,比过往的一切时刻都更加璀璨,更加让她动容。文夷风不敢再眨眼,怕明天天明一到,那半张脸就随月光一起散了。
“滚。”
文夷风强忍着杵在边角的墙边,把泪都积蓄在眼眶里,可随着她跌进这样一个沉闷的空间里,这样窒息的环境让她的心脏越跳动越痛楚,她摇摇晃晃地拿了药瓶倒了八颗黑色的小药丸,药丸在口腔里融化再吞咽,只剩一腔的苦楚。
“这是我过的最恶心,最膈应的七夕和生日。”
“你都记得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