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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小肥啾，又大了一圈，比成年公鸡的体型还大，但它依旧还未成年。即便如此，锦娘养的那只西施犬，一见到小肥啾，就怕地往桌子底下钻。

    姜沉羽拒绝地很果断，“不必，我带上徐琰，寒月留下照顾你。”

    直到晚饭时间，他才推门出来。

    谁知刚走到家门口，便听到隔壁传来阵吵闹声，女人低声哭泣，男人则怒气冲冲道：“她们姐妹就是干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我哪里说错了，书院凭什么将我除名？”

    姜沉羽抬步进屋，“若是顺利，能赶回来陪你过年。”

    徐琰看了姜闻音一眼，甩开鞭子，驾着马车慢慢出了门，向胡同外驶去。

    听到开门的声音，姜沉羽转身看过来。

    姜闻音：“徐琰是男人，总有不方便的时候，还是带上寒月吧。”

    姜闻音跟在他身后，小肥啾一摇一摆，跟在姜闻音身后，像个小尾巴。

    姜闻音走到门口，看着马车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胡同口，才转身慢吞吞地回了屋。

    行李收拾到半夜，她都打哈欠了。

    冲它招招手，它就从树上飞下来，一摇一摆地走过来，脑袋在姜闻音腿上轻蹭。

    地上结着一层薄冰，寒风刺骨，廊下灯笼发出黯淡的光芒，随着寒风晃动。

    姜闻音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遇事不决就找陆无暇可还行。

    不等姜闻音开口，他便说道：“我有事要去湖州一趟。”

    姜闻音没有阻拦，“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原以为，这般清闲的日子，会持续到年后。

    说来也奇怪，明明美人姐姐话不多，但他走后，整个宅子安静了许多，姜闻音都有些不习惯。

    回屋后，她又睡了个回笼觉，起来吃过早饭，吹了半个时辰的笛子，又回屋铺纸练字。

    他穿着一身黑裙，外面穿着件斗篷，从头到脚罩了起来，头上戴着兜帽，肌肤冷白，眸子黝黑深邃，凝神静静地注视着她，“乖乖等我回来。”

    姜闻音摸摸小肥啾的脑袋，继续晒太阳。

    这么着急，那今晚就得收拾行李。

    腊月里，街上的年味越来越重，多了许多卖小吃的探子，姜闻音这些天没事干，整日领着寒月和锦娘上街买小吃，都省了寒月做饭。

    姜沉羽轻笑一声，转身上了马车。

    但次日傍晚，徐琰急匆匆地拿了封信进来，姜闻音看到姜沉羽打开信，快速地浏览一遍，便面无表情地起身去了书房。

    姜沉羽：“明日一早。”

    姜沉羽迟疑片刻，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暂时不方便告诉你，日后你想知道，我知无不言。”

    “姐姐那姐姐把寒月和徐琰带上。”

    吃过晚饭，姜闻音带着寒月开始给他收拾行李，手炉斗篷和厚衣服必不可少，冻疮膏也要备着，还有干粮，因为时间太赶，她只让寒月蒸了笼馒头，自己又炒了许多猪肉用罐子装着，路上用炉子一热就可以吃。

    徐琰正在架车，寒月在搬行李，院子里还站了个和寒月很像的女子，应该就是寒月的姐姐寒霜。

    左手拎着烤猪蹄，右手拎着青梅酒，姜闻音准备晚上做火锅，喝点小酒。

    他不肯回答，那就是与陆无暇和赵衡有关。

    姜闻音：“姐姐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次日清晨，姜闻音哈欠连天地爬起来，披着斗篷推开门，姜沉羽已经收拾妥当，准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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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沉羽按了按脑袋，“寒月还有个姐姐寒霜，我问陆无暇要人便可。”

    姜闻音表情一愣，“姐姐去湖州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