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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娘子被她拉着走,露出抹无奈的笑,“我瞧着时辰不早了,锦娘和寒霜姑娘应该把早饭准备好了,我们不如先吃过早饭再找?”
寒月背后起了层冷汗,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小姜姑娘这话里有话,难道知道什么了?
卫娘子失笑,在对面坐下来,与她一起翻找。
姜闻音没注意到她们姐妹俩的小动作,埋头吃饭,等卫娘子吃完了,她也跟着放下筷子起身。
这就有些玄幻了。
后面几次犯病前,他都是行踪不定,大概率是跑去干坏事,动用了武功。
直到太阳挪到正空,终于找到她想找的手札。
她嘴里发苦,小姜姑娘性子虽好,但要是知道自己和寒霜帮公子瞒了她那么久,怕是要把她们都赶走。
所以那不是病,而是缩骨时动武的后遗症。
两人对视片刻,寒月率先移开目光,“以前……见过,您怎么突然这样问。”
姜闻音合上手札,心中翻起惊涛骇浪,思绪也早已飞出九霄云外。
“小姜姑娘,您要不要给后院那位公子送一份早饭去?”见她心不在焉,寒月建议道。
“嗯。”姜闻音搅了搅碗里的蛋羹。
‘长乐三年,游历南疆,途经岷县,遇一奇事,有医女林仙姑,专治妇人不孕之症……缩骨之术习得艰难,常人缩骨后,每逢阴雨全身酸痛难忍。习武之人缩骨后,若有用武,则浑身剧痛不能动,犹如千刀万剐,蚁虫噬骨……’
卫娘子母亲留下的手札足足有两藤箱,姜闻音帮卫娘子把箱子抱出来,望见旁边还剩下的两箱书,感叹道:“你们路上带的一半行李,怕都是这些手札吧。”
因为赶跑村民而动用了武功,故而自己醒后,他全身剧痛动弹不得,只能靠自己将他背去山顶小屋。
“这我倒是没留意过。”卫娘子沉吟片刻,“但我娘的手札中或许有记载。”
“不是。”卫娘子摸摸她乌黑柔顺的长发,笑吟吟道:“不过你不用失望,我娘的手札都被我随身带着,你现在就可以去我房间找找看。”
浑身剧痛不能动,犹如千刀万剐,蚁虫噬骨,这些都和美人姐姐犯病时的症状一模一样。
他第一次犯病是什么时候?
“早就知道卫姐姐是爱书之人,但百闻不如一见。”姜闻音跪坐在软塌上,手里正拿着一本手札翻阅。
“我已经留了份早饭温在锅里,等那位公子醒来再吃,你不用操心。”寒霜轻轻踩了下寒月的脚,为她解围。
姜闻音眼睛一亮,把从姜沉羽那得来的荷包塞进袖子里,拉着卫娘子起身,有些迫不及待,“那卫姐姐我们快去。”
寒月笑了笑,“那就好。”
是在小杏村被村民追捕,二人陷入绝境,自己昏迷又醒来后,却发现村民全都不见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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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间已经入秋,窗户被竹竿撑起,阳光钻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一点也不晒。姜闻音歪在软枕上,一本接一本地翻过去。
不过她穿书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足够玄幻了,其他东西和这比起来,似乎都不算什么。
姜闻音抬头,狐疑地问:“寒月姐姐认识他?”
“若行舟醒来,劳烦小姜姑娘转告他,我先回府衙去审早上抓到的人,中午再来。”
姜闻音:“因为我觉得有些事好像你们都知道,但却唯独瞒着我。”
卫娘子轻轻抚过这些书,爱惜道:“都是些孤本,留在南洲我怕生虫,便一同带来肃阳了。”
“是那本《南国游记》吗?”
陈棠吃了五屉鲜肉小笼和水晶蒸饺,又吃了碗野菜馄饨,最后是扶着肚子走的。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判断一个人是不是用了缩骨术。”姜闻音深吸一口气。
现在再想,恐怕村民们口中的怪物并不是山林野兽,而是美人姐姐。
早饭很丰富,有鲜肉小笼、水晶蒸饺、野菜馄饨和肉糜粥,配上酱黄瓜和白灼菜心,寒霜还专门给姜闻音和宁瑜蒸了两小碗鸡蛋羹。
“阿瑜上午就交给锦娘带了,你要好好教他识字,我和卫姐姐下午可是要考校你们的。”
“……没有的事。”
姜闻音停下来,轻拍自己的脑袋,“我都忘了。”
“是,小姜姑娘。”
锦娘脸皱成了苦瓜,不情不愿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