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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沉羽：“白天你已经看过。”

    期间姜闻音屡次想要开口，又咽了回去，最后坐在角落里的绣凳上，默默给自己鼓气。

    委婉点，又怕他听不懂。

    “笃笃笃。”

    “你来啦。”真等到人，她反而紧张起来。

    姜沉羽喝茶的动作顿了顿，侧首看她，“你还是先说你的目的，否则这糕点我也吃不下。”

    经过漫长的下午，她胸中经由卫娘子的鼓励而生出的一腔孤勇已经消退地差不多，再忐忑地等待下去，随时可能消失殆尽。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只是个幌子。

    姜闻音轻咳一声，“我能有什么目的？”

    因觊觎他的肉体，姜闻音晚上态度十分好，殷勤备至道：“多吃点，不够我再去厨房给你拿。”

    姜闻音没回答，喝完后把酒壶放下，大步走到他面前，“你把衣服脱了，再给我看看那颗痣。”

    姜沉羽信步走至软塌前躺下，拿了两块糕点吃，还将桌上姜闻音喝过的杯子拿起来喝。

    她猜测这事儿和自家公子有关。

    姜闻音微微一笑，神秘地说：“不告诉你。”

    直接说，丢不起这个脸。

    纵然好奇，寒月却懂得分寸没有追问。

    “可我怎么觉得瘆得慌。”

    姜闻音坐在窗下，手里捧着一本书，好半天过去也没翻上一页。

    得知所留时间不多，姜闻音深深地看了姜沉羽一眼，起身走进内室拎了壶酒出来，当着姜沉羽的面，一口气灌了好几杯。

    “神神秘秘，看来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过就是……想和你睡觉而已。

    姜沉羽看了她一眼，从窗户跳进来，立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似笑非笑地问：“究竟是何事，偏生白天说不得，要晚上来才行？”

    姜沉羽见她咬唇皱眉，搅着手指面露纠结之色，觉得十分有趣，也不打扰，捡起手边的话本子随手翻开，打发时间等她想好怎么开口。

    “说吧，要怎样你才相信我是你姐姐？”

    姜闻音咽了咽口水，放下手中的书，趿鞋起身走过去打开窗户，意料之中地看到了姜沉羽那张英俊地脸。

    姜沉羽撑着脑袋，见她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便知她心里有鬼，不由挑了挑眉。

    姜沉羽皱眉，“你也不怕明日醒来头疼。”

    中午忘了约定时间，真是失策。

    姜闻音的目的简单粗暴，就是睡到姜沉羽。

    姜闻音噎住，直觉这么敏锐的吗？

    不料这一等，就等了小半个时辰。

    姜闻音有些犯难，她该怎样清晰而不失委婉地表达自己想要和他睡觉的意图呢？

    幸好在此之前，她的窗户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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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彻底落下，最后一缕光辉消失，万家灯火点亮，明月自云层中探头，星星稀疏的挂在天空，巷口叫卖的小摊贩都已归家，热闹了一天的肃阳城安静下来。

    姜闻音没回他的话，而是探头望了一眼外面，见四周无人才关上窗户。

    自然地仿佛曾经那个有洁癖的人不是他一样。

    而姜沉羽的目的，则是想看看姜闻音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衣服扒过，锁骨上的痣也看过，如果不相信他的身份，怎会邀他夜里相见？

    “给你留的时间可不多了，再有半个时辰我就得走了。”姜沉羽慢悠悠道：“若是不着急，便下次见面再说，这期间你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想。”

    姜闻音理直气壮道：“我没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