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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随手翻了翻，发现竟然是话本子。

    那段时间，他们正住在书院附近，每天都能看到群条正盘靓的书生们，抱着几本书路过。

    姜闻音坐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润嗓子。

    “公子已经走了，外面风大，姑娘先进屋吧。”寒月立在她身后，安慰道：“公子不会有事。”

    姜闻音默了默，最终还是选择不解释了，毕竟寒月已经先入为主，自己再怎样解释也是苍白无力。

    说那些话本子，都是些愤世嫉俗的穷书生们臆想出来的，会教坏她，所以不许她看。

    姜闻音躺在美人榻上，睡了个囫囵午觉，睡前屋里还很冷，不仅要用汤婆子暖榻，还得盖上厚实地棉被。

    不是什么书生小姐，而是灵异志怪，以及少见的破案话本子。

    姜闻音正趴在美人榻上看话本子，脚丫子翘着，听到动静回头问：“谁不要脸，把你们什么拿走了？”

    不必想，定然是姜沉羽让人送来的，还真是符合他一贯风格，绝不允许自己看那些穷书生的话本子。

    醒来时，屋里却热得她浑身都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背上和头发都黏腻腻的。

    院子里、树梢上还有屋顶上都白茫茫地一片，连麻雀都不见出来觅食了，鹤壁安静地像一座空城。

    “住在后院的女人？”姜闻音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锦娘说的应该是林若扶。

    回到屋里，解下披风。

    捧着话本子，姜闻音骂了句大尾巴狼，藏得竟然这么深，难怪那些朝自己献殷勤的书生们，很久就不见踪迹，害得她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始终没几朵桃花。

    寒月点头，但表情还是不信。

    现在知道姜沉羽是男扮女装，假扮的美人姐姐，姜闻音很难不怀疑，他那时的真实目的。

    寒月看见，果然欲言又止。

    “小姜姑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尤其是，还有几个书生向自己献殷勤。

    姜闻音拢紧衣衫，不妨吸了口冷气，鼻子一酸，眼泪涌出来，倒像是担忧姜沉羽如此。

    喝完水，才注意到手边小玑上放着几本书，刚才睡觉前还没有的。

    就连他说杨拓无礼，也变得存疑。

    “赵衡，你小心点。”

    寒月性格冷静，这还是第一次见她不悦。

    天色稍晚，寒月面色严肃地进屋，身后还跟着锦娘，正愤愤不平道：“真是太不要脸了，那明明是寒月姐姐你给小姜姑娘熬的银耳羹，她们竟然趁你不在，偷偷从厨房拿走了。”

    锦娘点头，抱怨道：“哪有这样待客的。”

    她还不知道，赵衡和姜沉羽是一个人，以为姜闻音是来办事做客的。

    锦娘瘪瘪嘴，“是住在后院的那个女人，她的侍女把寒月姐姐给你熬的银耳羹拿走了，厨房里的人竟也不拦着。”

    姜闻音站在廊下目送，望着他的背影，左眼皮忽然跳了几下。

    姜沉羽出门的时候，寒风格外凛冽。

    她还是忍不住，将人喊住。

    原来是屋子里不知何时烧起了地龙。

    在襄州时，姜闻音曾被他教育过。

    姜闻音咳嗽一声，擦掉眼角泪水，解释道：“我这是被冷气呛到了。”

    现在想想，姜沉羽明显有夹带私货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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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姜闻音觉得很有道理，便不怎么看了。

    姜沉羽停下回头看了她一眼，对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然后颔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