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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闻音仔细地听着，心想自己是不是也可以学学，回头试试。

    等宣夫人离开，姜闻音从包厢里出来准备离开，却不想一出门便跟个坐着轮椅的少年四目对上。

    “因为你听话呀。”最后的尾音拉地老长，让人心跟着一颤。

    “……为什么？”

    “还不是你不教我。”姜闻音说。

    寒月叹口气，“不是奴婢不想教您，是这东西对您肌肤不利，次数多了会伤肤。”

    “办不成以后就别来见我了，滚。”宣夫人声音一冷，不耐烦道。

    大约一刻钟后，外面响起店小二招呼客人的声音，隔壁包厢进了人，是那位瘐司的陈大人。

    “夫人……”

    次日上午，西山离园后角门驶出一辆不起眼的马车，从巷子里出来汇入街上。

    聊完正事以后，两人便说起话来。

    准确来说，是陈大人单方面地在诉说相思之情，宣夫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着。

    扎心了，她皮肤就没那么好，一熬夜就长痘，现在脑门上还盯着个大包呢。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但暗卫从她侍女那截下的信中得知，她去酒楼真正的目的是因为约了瘐司陈大人在那。

    “姑娘，可要属下明日去盯着？”

    听了一中午的废话，顺便解决午饭，隔壁宣夫人终于不耐烦应付陈大人，让他快点滚去当值。

    陈大人的脑回路不知怎么长得 ，竟觉得宣夫人是在关心自己，“多谢夫人关心。”

    抵达酒楼时，宣夫人跟那位陈大人还没有到，姜闻音进入事先定好的包厢，静静等候两人的到来。

    姜闻音穿着一身普通布衣，戳戳自己的脸颊，斜眼看向寒月，“你家公子这易容术不赖嘛。”

    便听宣夫人嗤笑一声，喊着陈大人的名字，“陈瑜，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

    陈大人迟疑道：“前些日子那位姜姑娘才来过瘐司，发现谷仓里少了今年的新粮，此事还是先缓一缓。”

    寒月无奈苦笑，小姜姑娘这记仇的本领不错，如今只要提到公子当初男扮女装地事，就得挤兑自己几句。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你知道我为何独独看上你吗？”宣夫人似乎是满意了，放软声音。

    姜闻音默默竖起大拇指，别的不提，这位宣夫人的手段是真的高，能让这位陈大人做舔狗做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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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舔狗到这种地步也是没救了。

    宣夫人满意地笑了笑，“那就定在二十五那日，不能等赵衡从穆阳回来。”

    她现在是一个容貌普通的少女，混入人群毫不起眼的那种。

    陈大人似乎有些激动，保证道：“夫人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替你办妥。”

    “夫人……”男人声音低沉。

    昨夜她缠着寒月许久，才叫她把赵衡易容的东西拿出来，替自己捏了这个假脸。

    宣夫人懒懒应了一声，“宣家粮铺还需要一笔粮食，过几日你想办法再弄一批出来。”

    随后不久，宣夫人也带着帷帽，孤身一人进了隔壁包厢。

    陈大人低声下气道：“我对夫人的心日月可鉴，夫人以后千万别再说不见我的话，否则就是要我的命。”

    姜闻音思考片刻，摇头说：“让徐琰提前去打点好酒楼，我明日亲自去一趟。”

    姜闻音不信，“你家公子怎么没事？”

    那小脸蛋白皙滑溜的，哪里像是皮肤不好的样子，指不定这东西能美容。

    “夫人息怒，我这就回去想办法。”

    对方从宣夫人另一边的包厢出来。

    即便如此，陈大人的声音也透着高兴。

    寒月：“……公子天生如此。”

    林郁抱拳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