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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有句看起来很有道理、但实际上并没什么道理的话流传甚广,“苍蝇不叮无缝蛋”。

    环生点点头,又问:“那为何不让人直接打死,还要留着它?姑娘莫不是心太慈,还可怜起那畜生来了?若是它以后还在门口天天这样吠叫,又怎么办。”

    环生惯是知道自家小姐天真的,此时也忍不住有些无奈了,上前劝道:“姑娘,你跟一只狗说甚么人话?这狗也不像有人教养的样子,还是叫人打死吧。”

    谢府门外是一片扈拥守着的门庭,再往外是一条长街,不少商户长年坐落于此,此时时间正是街上没什么人的寥落下午,谢府门口狗叫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沈瑞宇默然了许久。

    谢菱对那群家丁道:“拿东西拦住它,看它究竟要如何。”

    狗当然不会回答她,见她搭理自己,反而昂头吼叫得更加大声。

    “官商之间,本就阶级不同,指不定就有人爱看谢府的热闹,我与疯狗理论,分明知道它听不懂,但该说的还是得说。若不摆出底气正面说几句来,岂不是叫别人觉得,反倒是我惹了那条狗不成?”

    想了想,又补充了几句,将谢姑娘被狗吓到,又与婢女的那番讨论也说给了主子听。

    但这个,也没必要跟环生解释了。

    甚至还有一小撮,故意指责那女子不要脸面,连这种私密事都讲给人听,可见也确实有故意勾引人的嫌疑,而并非是那男子轻薄她。

    说实话,谢菱还是觉得,不至于把狗直接打死,才会这样麻烦。

    布置完这些,谢菱转身进府,走近门口时,环生悄悄地问:“姑娘,你这是为何呀?”

    “至于以后,也不必担心,它再怎么凶恶,也不过只是一只狗罢了,你何时见过一个健全的人怕一只狗?我们照常进出,无视它便是了。它若是一直叫嚷下去,其他人自然也不堪其扰,便明白它是疯狗,自然不会觉得是我们的问题。”

    谢菱和环生说话,也没防着谁,街角那人听罢,见两人背影消失在墙后,便也悄悄折返,回去向主子禀报。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若说谢菱是为了践行这个道理,才这样大费周章,那倒也是小题大做了。

    谢菱对狗怒叱道:“你是谁家养的恶狗,追着我作甚。”

    那时他被皇帝责罚,只有资格去断一些寻常市井的小案子,正遇上一桩女子遭人轻薄、却被男子反过来诬告之事。

    那女子终究独木难支,被这么多人围着攻击,渐渐气势也弱了下来,玉匣却从衙门里冲出去,站到了桌上,对着那些看热闹的人喊:“这案子,有沈少卿在判,真相还未知,你们却一个劲指责起一方来。”

    这只狗若本来就凶狠可恶,给谁都惹去麻烦,那必定人人都厌恶,没什么好说的。

    家丁们纷纷依言,拿来木架将疯狗围住,疯狗被困在其中,依然冲着谢菱狂吠不止,其声难听躁耳,令人十分不快。

    那女子为证清白,在闹市之中大肆叙说自己被男子揩油乱摸的经过,被不少好事者围观着听,但是实际上怜惜她的人仅在少数,多数人却是凑热闹看好戏。

    曾经,玉匣也说过类似的话。

    沈瑞宇一怔,反复问道:“她真这么说的?”

    谢菱蹙眉,拨开众人站到它面前,不但不躲避,反而盯着它道:“你叫得大声,你就有理吗?”

    但先前这狗好端端地趴在别人的铺子底下,看起来也像只正常的狗,却突然之间发难,而且独独对着谢菱狂吼起来,那在围观人眼中,倒好似成了谢菱有问题。

    手下微微抬头,不敢迟疑,又弯下腰去:“是。”

    大理寺卿的府邸清正端肃,一人站在桌前,将方才所见一一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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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是个会办事的,知道追踪线人这件事,宁愿多说,也不遗漏。

    清者确实自清,可若是连自个儿都不替自己声明,又有谁会来理解你。

    环生听得一愣愣的,一边点头,一边跟着谢菱进府去了。

    谢菱又看了那狗一眼:“不必。若打死它,它的血流在谢府门口,难道谢府还要替它背这个罪孽?就把它拦在这儿吧,不叫人靠近便是。若它真是一只疯癫了的畜生,不必人管,也自会了断了自己的命,若还有点智慧,也应当懂得自个儿的无趣,自行离去。”

    谢菱摆出发怒模样,好似气鼓鼓道:“我无缘无故被狗吓了一跳,吼了一顿,若不骂回去,我怎能平气。”

    谢菱拧眉,看了一眼左右。

    谢菱道:“不对,我在乎的不是狗,而是周围的商户。”

    说完,谢菱只叫人把那狗拦住,不叫它闯到了有人经过的地方去,并吩咐人一再叮嘱周围的商户,小心恶狗伤人。

    “……谢姑娘行止与前几日并无不同,今日出门,采买药材,都是防疫用物。”

    按位置来说,这些都是谢府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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