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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姑娘有没有不高兴？她怎么说？”

    沈瑞宇只道：“再说吧。”

    “你远在京城，父母也不便过多插手，便差使我来问问，你在京城这么多年，可有寻到中意的般配姑娘？”

    沈瑞宇抿了抿唇，顿了一下，才提步走了进去。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沈瑞宇心尖忽然颤了一下，悄悄走过去。

    终于等到小厮回转来禀报，沈瑞宇殷殷望着他，想叫他快说。

    被沈瑞宇烦躁地瞪了一眼，挥挥手赶走了。

    沈瑞宇身形僵硬，无话可说，只好被他拉着进了屋。

    “看看玉姑娘怎样了，还有，告诉她我今晚歇在沈府了。”

    小厮支吾了一会儿，颇有些差使没办好的愧欠，说：“我到的时候，玉姑娘已经歇了，只有嬷嬷在。我对嬷嬷说了，嬷嬷就只道，知道了。”

    他本以为，进门后会先看到仆婢，结果他第一个见到的，就是玉匣。她躺在藤椅上，在一个人无聊地翻花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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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瑞宇脸色黑了黑，低声嘟囔了句：“果然是没心的。”

    沈又菊也没有再劝，淡淡说了句：“瑞儿，你是沈家的男儿，担子都在你们兄弟几个身上，不可做出有损门风之事。其余的，姐姐也不多说，你心中有数便好。”

    沈瑞宇暗暗叹息了一声，半是担忧，半是释然。

    沈瑞宇匆匆忙忙赶过去，走到小院门口时，竟然有些许紧张。

    “不急，可也要筹划着了。”沈又菊说，“人一辈子，青春年华也没有多长。”

    可长姐似乎总还是只记得他捣蛋的时候，仿佛在长姐的记忆里，他永远只是个小孩子。

    两人说完了话，沈瑞宇借口要忙，出门去透气。

    沈又菊瞅了他一眼，像自言自语一般，喃喃说：“外室，也不是什么能见光的身份，好在你对她也没那种心思，现在养着也不要紧。待你议亲事时，自然要将她赶走的。”

    好不容易，等遥雪伸着懒腰回房睡觉，沈瑞宇赶紧叫了人来，遣他去小院报信。

    沈瑞宇呼吸微滞，闭口不言。

    长姐字字句句仿佛还在他耳边敲打，沈瑞宇深吸口气，压抑下心中念头，不愿再想。

    沈瑞宇心中渐渐紧绷，滞涩得仿佛变成了一块石板，无论如何都揉不散。

    遥雪眉清目秀，笑得可爱，走过来揽住沈瑞宇的肩膀：“瑞哥，我上街买了收摊前最后一锅糖炒栗子，香得很，一起尝尝。”

    沈又菊初来乍到，总有许多事要安排。

    沈又菊徐徐开口说：“我这次来，还带了父亲母亲的一个任务。再过两年，你就及弱冠了，也该有一门正式的亲事。”

    他习惯性提步往外走，却在门口不远处碰见了遥雪。

    沈瑞宇语塞，最后只好说：“屋里闷热，我出来吹吹风。”

    但后来，他为了讨长姐喜欢，一再收敛自己的性情，渐渐变成如今的模样。

    他还记得，一开始他把玉匣放在小院，隔了很久才再过来，那时玉匣看他的眼神很陌生，好像只要分开一段时间，她就会忘记他。

    遥雪正巧从门外回来，看向沈瑞宇这边，咧开嘴一笑：“瑞哥，你这是上哪儿去？”

    第二天沈瑞宇要上值，之后连着三天，都得待在大理寺。

    以前，沈瑞宇会为了这样的心理落差感到郁闷，甚至烦躁不已，但是现在他却再也不会因此难受。

    沈瑞宇听到这个，心中烦闷，摇摇头说：“这事还不急。”

    “什么？”小厮没听清楚，还以为是对自己说话，伸着耳朵问了一句。

    沈府离小院有段距离，沈瑞宇在屋中一边心神不定地看着书，一边颇有些焦急地等着。

    沈瑞宇忙来忙去，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天黑。

    再去小院时，好像都已经过了好长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