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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清甜的声音一句接一句地传来，白靡其实半边脑子都快要睡着，根本没听她说什么，敷衍地应着。

    他冷哼一声，单手托着腮，在屋顶上又坐了一会儿。

    白靡也是一顿。

    接着有些咬牙：“你没收钱？你不是干什么都要收钱吗。”

    “……”瑶影一愣，“这也要收钱吗？”

    白靡终于皱了皱眉。

    阳光满满地洒下来，风从宁静的田野和树林间吹来，让人忍不住犯懒。

    他问：“你方才和那个老太婆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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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她直直冲着他、一脸高兴的样子，白靡心里的郁气总算散了些许。

    白靡翻身坐起，盘腿坐在屋顶上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今天瑶影似乎同他说，要去买什么小鸡。

    旁边有一个穿着臃肿布衣的大娘一直拽着瑶影，又是拍手又是跺脚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你……”瑶影开口，又顿了顿，似乎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最后也只好含糊带了过去，“你来接我呀？”

    这让白靡在挥霍她家里的东西时，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快感。

    看他好了些，瑶影之前和他提过的念头，终于按捺不住。

    她住得离山下太远，一个人又不方便，每次去都要早早做准备，才能在天黑前回来。

    在瑶影的精心照料下，白靡的伤好得很快。

    他当时在破庙里受重伤，让她烧个热水，还跟他要银子，现在因为成了“家人”，她才不跟他收钱。

    瑶影不在。

    他顺着瑶影走过的山路朝下走去。

    傍晚已至，朦胧的暮光笼罩在山林间，白靡懒洋洋享受了一整天的太阳正在缓缓下沉，在山峦间露出橘色的半张脸。

    好在瑶影很快看见他，眼睛忽地一亮，对那大娘摆摆手，就朝他跑过来。

    “我的钱刚好够买十只小鸡。猎户家的黄狗快要生了，如果他愿意给我一只，我们还能有小狗。”

    可直到目之所及的天际也褪去了绯红，周围的山开始变成岱青色，瑶影也还是没回来。

    白靡睡醒了，突然把翘起的膝盖方向放下来，揉揉眼睛看向周围。

    他渐渐可以出门转转，不过他很谨慎，只去房子周围能看得到的地方。

    “哦，她上山时犯晕，我把她扶上来，大娘谢谢我呢。”

    “我们养十只小鸡，好吗？”

    瑶影的话其实也不多，约定好后很快就拎着竹筐下山去了。

    白靡冷哧一声，不置可否。

    “那就这样。”瑶影有些雀跃，“我今天去集市上买小鸡，你……你在家看家。”

    她凭什么不跟那个老太婆要钱？

    “唔。”

    买东西，有点麻烦吧。那就再等她一会儿。

    屋顶上有些冷了，白靡跳下来，站在屋檐下，脸色有些臭。

    走了没多久，就看见瑶影站在路边，手臂里挎着一个竹筐，用布遮住。

    白靡坐在屋顶上懒洋洋地晒太阳，瑶影就站在底下，用手搭在眼前，努力地仰头望着他。

    她真的把钱看得很重要。

    但日头也完全沉进了山底下去，山间小路上还是没有瑶影的身影。

    白靡也学她，“哦”了一声，又问：“收她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