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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南回十足肯定地摇摇头：“未曾。”

    “此人半月前的行踪可有核实过？”

    肖南回摇摇头，她回想起这人先前在岭西审问安律的手段来，觉得有点说不通。

    “事发那日，因祭典人手不够，便抽调他在外院当差一晚。”

    “尸体运送途中可有旁人经手？”

    “回陛下，此人应当就是那晚与我在行宫交手的人。”

    “期间可曾外出？”

    “死因可有查明？”

    可如果他并非死于七日前，她那日见到的会走会停、会说话又会行凶的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未曾离开过宫内，只在正月廿三那日告假了半日，说是身体略有不适。”

    肖南回瞥一眼这相貌平平无奇的带刀侍卫，十分庆幸自己没有做了他的敌人。

    “他说......”肖南回眯起眼，努力回忆在曼陀罗花圃中的那一晚，“他好像说同我见过，但我却没有任何印象。”

    “我记得当时他在行刑处候着，行刑的讯吏指派了个人引我去宫门，他便站了出来，说是带我去宫门，可路却走得不对。”

    毕竟就算是再穷凶极恶之人，见识过那晚丁未翔的一刀斩也难说不会腿软。

    “属下都一一核实过了。据那几日当值的内侍总管所言，许睿半月前仍照常在宫内当值，与差簿上记载也无出入。”

    “人既然都抓到了，难道就没问出什么来？”

    “属下全程负责押运，旁人既不知晓也无从经手。”

    “仵作说血瘀于心脉，似是死于心疾。”

    “这具尸首运回至阙城时距离身亡那日已过去整整七日，但因为天气尚未转暖，按理说腐败程度应当还算轻微，只是验尸时仵作却十足把握称：此人死去至少已有半月有余。”

    夙未将目光转向丁未翔：“可是从宫外混进来的？”

    行刑结束时，她因为疼痛而精神恍惚，但隐约还记得一些情形。

    那张月色下诡异的笑脸她不会忘记。

    “内殿的人，为何会出现在后院？”

    丁未翔听出她话中意味，看了她一眼才开口道：“我当时留了手，只在断其手臂、未想过要取他性命，但他却当场便没了气息。”

    想起行刑那一晚的情形，肖南回的肩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说不下去了。

    丁未翔被噎了一句，梗了片刻方才开口。

    丁未翔并未留意肖南回的目光，他此刻的脸色不知为何变得有些古怪。

    “那你可知他为何要杀你？”

    夙未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那晚之前，可曾见过？”

    “什么？”肖南回的不可思议跃然脸上，视线又落回到那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上，“可他明明......”

    空气陷入短暂的凝滞，无人可以打破蛰伏在黑暗中的谜团。

    “他在攻击你前，可有说些什么？”

    “还有一事未秉明陛下，属下不知是否当讲。”

    寻常尸体在如今的气温下存放七日，当真会腐烂到这个地步吗？

    “臣此前也做此推断，因此查错方向，随后才发现并不是。”丁未翔边说边上前一步，将一份记录宫内人员名录的简牍递到夙未手中，“此人名唤许睿，是皇宫内殿的一名寝官，入内务司已经六个年头，平日里做事还算规矩，焦松祭典之时便让他随驾同行了。”

    心疾发作，当场毙命，似乎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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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只字不提。既已提起，便讲明白。”

    夙未的脸上依旧没什么太大表情，只流转的眼神间显露出一点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