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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再来招惹我,我会杀了你。”
但林绪没给他回应,还是那个样子,没有表情,没有声音,只是拿刀指着他。
林绪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里这样站着,像是在等什么。
深蓝色的、脏兮兮的外套就这样又多了石头打过的痕迹。
那男孩揉了半天的脚踝,然而越来越疼,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原来光着脚踩在秋天的土地上是这种感觉,凉意从脚底板直冲心窝,被提醒之后才意识到,不仅凉,还疼。
“这话你跟他们说去啊!”被菜刀指着的男孩也生起气来,“跟我这儿威风什么啊!”
“操。”靠墙站着晒太阳的男孩看到那些人,又骂了句脏话,然后对林绪说,“你赶紧回屋。”
都一样。
“你脚流血了。”
林绪看着那伙人,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刚刚急火攻心,出来的时候也没把鞋穿上。
“……哪来的狗?”林绪问。
“老子帮你把狗撵走,结果你成了狗咬我一口。”
林绪盯着他看,直到胳膊酸了才把举着刀的手臂放了下来。
六七个半大小子,其中有几个林绪见过,就是昨天来他家作乱的。
过了一会儿,林绪还没想清楚自己在等什么,已经有一伙人抄着棍棒朝着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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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绪依旧用刀指着他,一动不动。
他烦躁地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扶着墙站起来,打算走。
意料之外却也意料之内的是,这一次打碎他玻璃的竟然不是昨天那几个小子,而是后来问他要钱的那一个。
男孩指了指远处,想解释什么,之后又放弃了。
林绪突然被骂,一脸的莫名。
“操,算了。”男孩说。
那几个家伙像是土匪,年纪轻轻满脸横肉。
他太讨厌被人打扰了,偏偏这些没教养的小恶霸这两天就这样盯上了他。
他出去,这一次直接拿起了从没用过的菜刀。
在林绪看来,他们没谁比谁强。
“喂,”他说,“你刚才打我干什么?”
墙上蹲着的人背后遇袭,疼痛和惊讶让他乱了方寸,直接跌了下去。
林绪从院子正门走出,绕到后面,看见了罪魁祸首。
“就为了五块钱?”
“谁招惹你了?”男孩不乐意了,“你他妈真是狼心狗肺。”
两人对峙着,彼此安静着。
林绪听见他的话,垂眼看看自己。
“真他妈怪人。”那小混混嗤笑了一声,背靠墙站着打量起林绪来。
林绪攥紧了拳头出去,像一只被惹急的野兽已经全然没了理智。
“警告你,滚远点。”林绪说,“不然我会杀人。”
“啊?”
林绪冷这张脸,刀指向了他。
从墙头跌下来的家伙崴了脚,正坐在地上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