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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倚着柱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小脸:“七阿哥,咱们来玩个游戏吧。”
容若自然也以《诗经》回他:“雨雪瀌瀌,见晛曰消。莫肯下遗,式居娄骄。”
容若指尖接了片雪花,轻轻一捻就化成了水:“恃宠而骄。”
不过最后替他受罚的人还是曹寅,仪表堂堂的銮仪卫在风雪中倒立:“七阿哥,下次可不能再输了。”
胤祐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片刻之后才抬起头来,很认真的看向曹寅:“我阿玛超凶的,他要是打你,我就替你求情。”
没过几日,康熙便发现,自己亲自教学的胤禛,背诵诗词的进度还比不过跟侍卫厮混胤祐。
即便有曹寅从旁指点,输也是必然的。
帝王却并未表态,翻译书籍这种事情,让传教士学习满语来做即可,何必让他的皇子大材小用。
皇贵妃无意间从胤祐口中听说这件事情,并不赞同康熙的做法。
胤祐才三岁,即便跟着他俩断断续续背了几个月的诗词,连《诗经》还没背完,跟他得诗词储备量比起来,那就不是一个重量级。
胤祐摇头:“不冷。”
“啊切!”
院子里起了点风,吹得树枝上的积雪簌簌的往下落。
南怀仁直夸七阿哥天赋惊人,不仅能说满蒙汗三门语言,学习英语也非常快,甚至还向康熙提议:“法兰西是目前欧洲最强盛的帝国,他们带来了大量珍贵的学科书籍,陛下不妨请张诚和白晋两位法国传教士教授七阿哥法语,将来可以翻译这些书籍。”
天文地理、物理化学,人文艺术……南怀仁什么都给康熙讲,授课多以中文为主,时常会夹杂一些英文单词,当然,有时候也会变成一门语言课。
胤祐:“???”
曹寅抱着人转了个身,面向回廊里面坐着,用自己的身体为怀里的小家伙挡去风雪,低头问他:“还冷不冷?”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曹寅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纳兰帮他紧了紧斗篷:“就算“大内高手”也是会冻感冒的。”
这天寒地冻的,小家伙怕冷,脖子、下巴和脸都缩在斗篷的貂毛领子里。时不时抬起小脑袋看看左边,又望望右边,发现旁边这两位明明只穿着侍卫服,却好像一点也不冷。
哥哥走了,胤祐却不肯走。他知道哪几日下午,南怀仁会到南书房来给阿玛讲学,便专程留下来蹭课。
到了腊月,紫禁城的天便更冷了。连日大雪天气,上书房那边下午的骑射课程都没法进行,几位皇子难得只用上半天课。
曹寅身体后仰,屁股在栏杆上保持微妙的平衡:“嫉妒我风流潇洒,器宇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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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寅和纳兰两人一左一右,将胤祐夹在中间。
曹寅摸了摸鼻子,很是笃定的说道:“你阿玛在骂我。”
容若笑了笑:“飞花令。”
于是,为了让曹寅少受惩罚,胤祐便开始努力背诗。
“况且銮仪卫的选拔,功夫倒是其次,主要看脸(不是)。”
容若嗤之以鼻:“我嫉妒你什么?”
曹寅忍不住推了他一把:“成哥儿,你这是嫉妒。”
胤祐立刻将蜷缩的身子挺直:“你们都是保护阿玛的大内高手,我也要好好练功夫,成为巴图鲁就不怕冷了!”
小家伙听到玩游戏就来了兴趣,搓搓手跃跃欲试:“玩什么?”
“我先来,我先来!”胤祐先从自己最熟悉的《诗经》中挑了一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
有些时候,讲过的单词,连康熙都没在意,他却能牢牢地记住,下次南怀仁提起来的时候,便能够脱口而出。
临近年末,前朝政务繁忙,康熙对胤禛的教学便宽松了不少,不过只是开蒙,练练字,背背书,一上午也就过去了,下午他便可以回承乾宫去。
“以雪为令,只要说出带‘雪’字的诗词曲便可。”
容若这次是真被他逗笑了:"滚吧!"
曹寅一把将他拎起来,搁在自己腿上:“他要打便让他打,不需要你求情。”
“飞……花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