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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实在没法找出阿加莎的事情与他有关的证据——如果真的是他做的，那只能说他确实把事情做得很漂亮，即使是我也只能怀疑，无法确定，也就因此不会采取更加决绝的手段对待他。

    我只是……不太在乎。

    阿加莎像是被蜇了一下，极度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勉强朝我笑了一下，“没什么大事，真的不用担心，我再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么——”我拖长了音调，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我等着。”

    那么，在发现我绝不可能成为他的信徒、被他利用之后，另辟蹊径，想办法搭上别的路径，就成了一条切实可行的道路。

    他面对我的时候，屈辱或迷恋，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才是假的？

    “亲爱的波琳，也许我们该祝你毕业快乐——”

    “所以，莫丽姑妈，”我微笑，“明后天我就不回来吃晚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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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看着我，笑嘻嘻，“而我们可以向你保证，这绝对是个让人难忘的暑假！”

    ——我猜测他绝不会为这个事实感到高兴。

    既定事实，无须赘述。

    “你的父母由于工作繁忙，没空和你见面，所以这个暑假你得在我们家过了！”

    住进韦斯莱家的第二个星期，我收到了罗马尼亚研究所的面试邀请。

    而促使我不确定的最大原因，听起来却像是荒诞：

    我扶着箱子，很久都没有说话，直到背上被人拍了一下。

    s考试结束了，七年的霍格沃茨生涯也画上了句号，但对于我的人生来说，这只不过意味着一个新的阶段的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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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加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到底和里德尔有没有关系？如果和他有关系，我又该怎么做？他身上那种矛盾又复杂的情绪、对我的复杂的态度，又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前辈们都在自己的领域有着深入钻研，不能完全按照s算。”我假模假样地摆了摆手，不出意料地从余光里瞥见弗雷德和乔治故作夸张地做出呕吐的动作。

    “但有一个非常不幸的消息——”

    我其实是知道的，一直都知道。

    毫无疑问，我和里德尔之间确实存在着很大的问题。

    我都知道。

    他是我极度好奇、极度迷恋的课题，在我心里的地位和优先度如此崇高。

    我知道自从那次我用s嘲弄他、转移了有关黑魔法的话题后，这巨大的隔阂就悄然浮现了，正如我们两人本身性格与追求上存在的鸿沟。

    我的心情又慢慢变好了起来。

    然而，回想这两个月的经历，我竟然没法理直气壮地说，我对此毫不知情。

    “我有点搞不明白，这封信的意思就是说，你先去他们那里考试，如果通过了就等s成绩单发下来，s成绩单上有了6个O，然后你就能去他们研究所上班了？”韦斯莱太太揪着猫头鹰送来的那封信，左看右看，“亲爱的，他们的要求未免也太高了！”

    就像是怕我再度追问一样，她快速截断了这话题，在火车的鸣笛声里取出箱子，朝我匆匆挥手告别，只留给我一个仓皇的背影。

    “哦，当然。”韦斯莱太太立刻放下信，骄傲地看着我，“12个O，我打赌就算把这个研究所倒过来，也找不出几个能拿到这样的成绩的人，是不是？”

    他不觉得我的轻慢是一种屈辱才是一件怪事。

    问题就是，我不确定。

    我承认，唯独在这个问题上，我竟然给不出答案。

    像汤姆-里德尔这样高傲自负到极致，又极度敏感的人，稍有半点悖逆，就会被他视作冒犯，更何况我和他相处时确实显得漫不经心，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敷衍与戏弄已是家常便饭。

    无数悬而未决的疑问缠绕在我心头。

    “当然，亲爱的，你一定能通过他们的考核的。”韦斯莱太太热情地给了我一个拥抱。

    看她说的，就好像我的s成绩单已经发下来了一样——虽然就算没发过来大家也都已经知道结果了，当然。

    “还算是可以应付。”我没有盲目谦虚，“毕竟也是全欧洲魔法界最权威的研究机构，严格一点也很正常。”

    弗雷德和乔治就站在我身后，摩拳擦掌，一看就是又有了什么鬼点子，他们对视一眼，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