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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新家新气象。”

    “算了，好歹如今是铁饭碗，国家给养老的。”

    糊弄完了儿子，孟蕊小声跟他分享喜悦。“她说有自家织的布，我跟她约好了买十五米，我们做新床单和被子。”

    孟蕊拍拍手上的灰抱抱孩子。“很快，大黄的儿子，很快就该下了。等小狗断奶就能抱来。”

    昊昊仰着头，懵懂的问：“什么是间谍？”

    猪圈瞅瞅大肥猪，跟养殖场约好了下周他们过来拉。生猪一斤八毛，这二十头大概四千斤。除去养殖成本能净赚小三千。

    孟蕊赶着车轻飘飘的迎风而笑，一家三口直接回了自己的新家。将牲口拴好，给它喂了料。

    “走，咱们去供销社瞅瞅，妈妈给买好吃的。”

    他出去接过，“在哪儿买的这个？”

    孟蕊点头：“是这个道理。所以不能偷生孩子，会被看出来。”

    “耶，买好吃的了。”

    “场长说好了，八月再给我孵两批。”

    陈明宇在厨房探出脑袋，对老婆哭笑不得：“你跟孩子说什么呢？”

    “为什么啊？”

    “还是自己家方便，再也不用担心牲口丢了，或者是弄脏了地方被人嫌弃。”

    陈明宇回答：“等你长大了就知道。”

    在市里待了一晚，翌日她赶车回村。如今这都成了常态，几乎隔一两天就跑一趟。她娘说她跟走东西屋一样，成天在路上瞎跑。

    “嗯？小豆芽是谁？你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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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十年代初，敢于下海的还没几个。可机遇这东西抓住就抓住了，抓不住就过去了。这是一个变革最快的时代，可说是日新月异。东西南北风多的很，抓住哪股也能起飞一时。

    孟蕊小女孩一般可爱的捂住嘴，大眼睛咕噜噜乱转。“对哦，嘴上的把门将军你赶快给我回来。”

    葱花鸡蛋饼，烙好后切成三角形放搪瓷盆里盖好盖子。菠菜洗净放一旁备用、西红柿切碎下锅炒出汤汁，加入清水。鸡蛋放碗里搅拌均匀，等锅开用勺子飘进去，这样做出来的鸡蛋成片，味道更好。

    陈明宇洗手去做饭：“那肯定的啊，自己家当然自在。”

    饭做好起锅，孟蕊领着儿子回来了。娘儿俩没拿吃的，居然合力抬着两床棉花胎进来了。

    “你要多少，我安排孵化。”说完他长长叹口气：“还是自己干好啊，想怎么弄怎么弄。我这里想扩大规模，申请了几次没批下来。”

    被儿子说跟小豆丁一样漂亮，孟蕊不知道这算不算夸奖。不过儿子喜欢妈妈，她乐的心里开了花。

    “哈哈、”父子俩被她逗笑，昊昊指着妈妈说：“妈妈你跟我们班的小豆芽一样可爱。”

    “行，我安排。”

    “肯定会。我像爸爸，大黄的儿子肯定像大黄。”

    “嗯，它会不会跟大黄长的一样？”

    娘儿俩说着话往外走，陈明宇揉面准备烙饼。他儿子蹦蹦跳跳跟小兔子似的活泼，他媳妇居然也学儿子的样子，歪着脑袋小女孩一般可爱。

    拉着他们一起去了养殖场，卸下鹌鹑蛋拿了收条，她去找场长说鹌鹑苗的事儿。场长给他们倒了水，如今说话非常客气。

    “说要保障供应，让继续养殖鸡和猪。”

    看他们一家赶着车离开，场长再次叹气。望着孟蕊十分佩服，心想自己要不要也找地方单干。可养殖这行业风险极大，一个传染病就可能让人血本无归。

    昊昊揪住妈妈的衣角，小家伙有些不高兴。“妈妈，什么时候给我捉一只小狗？”

    将已经弹好的棉花胎放回屋里，孟蕊伸手摸摸儿子的小脑瓜。“你能去当间谍了。”

    昊昊兴奋的回答：“那边胡同里，一个阿姨戴着口罩在卖。她就拿了两床，妈妈全买回来了。还跟她约好大后天再买两床呢。”

    政府有自己的考量，跟私人不一样。孟蕊对此没说什么，她是个人肯定随市场走，什么挣钱养什么。跟场长敲定了三万只鹌鹑苗，她付了定金起身离开。

    目光胶着在他们身上，他嘴角翘的越来越高。夕阳余晖洒落脸上，映照着他无一丝阴霾的眼睛。

    周日拉了两天的鹌鹑蛋，顺带送老公他们爷俩回学校。车上放了三十斤白面，这回大家都敞开了吃。

    昊昊点头。“小豆芽可漂亮了，大眼睛高鼻梁，跟妈妈一样漂亮。”

    “应该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