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腥甜(3/3)
我的照片看起来应该都还可以,希望不要给公司股价带去不良影响。
中年的黑市医生沉沉地叹了一声,她应当比我清楚眼前这些人的身份,习惯了似的,半句话没多说:我只是收钱办事。
您最好没收他们的钱,这东西谁都不缺。有栖修很平静,我无意冒犯,希望您不会对我们造成困扰。
医生很快离开了。
威胁刚刚救了亲弟命的人,我抱膝坐在他的房间问,真的好吗?
收钱办事而已。
有栖修摘掉墨镜,简短地说,顿了片刻,转身翻出一件相当宽大的上衣递过来,现在这件穿不了,换一件吧。
欸。
啊,对,我的衣服被真司的血弄得相当血案现场,经过这么长时间、半湿地黏在身上,因为被体温渡热,我居然一直没发现。
我脱了衣服,刚打算接,又顿住了。
但是、身上也都是血。
湿淋淋的,在肌肤上划开鲜红艳丽的痕迹。
有栖修:那就去洗,夫人。
男性倾身撑在床角,神色晦暗、声音比往常还要沉:要不是真司还伤着您又想被弄哭吗?
从发现弟弟受伤,他的心情一直很糟,连向来带笑的唇角都变得冷淡,视线冰冷贪欲,衬得此刻威胁愈发危险。
您非要引诱,我不介意被他听见。
可我分明只是陈述事实。
他说成这样,我又没有受虐的爱好,只好抽几张纸姑且擦掉血痕,把衣服套上,自己去洗了澡。
真司已经睡了、不能打扰伤员,我回到房间,有栖修还坐在电脑桌前,不知道忙什么,神情非常冷漠。
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分明这样想了,湿着头发坐在床边翻先前拿到的书,一旁的男性却率先站起来走到身侧。
?
别湿着头发坐在床上,大概还是在意弟弟受伤的事,男性的语调仍很沉,您生病了麻烦的是我。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来。
一边说那种等同威胁的话一边给抢来的女人吹头发,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
而且,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在意。
声音融进风声,稍微有些朦胧,但他还是听见了,什么事?
为什么要用敬语?
是什么怪癖吗?羞辱别人的意味之类的。
尽管有这么想,事实应该并非如此。总感觉、他是认真的、无意识的在对我用敬词。
有栖修:
湿发被手指撩起,自上而下细致地吹干。
吹风机嗡鸣的工作声中,人类的声线模糊不清。
我抬头看他。
发根传来细微被拉扯的感觉。
只是觉得、应该那样说。
最终才后知后觉,听见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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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从有栖修的视角女主角是那种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和有钱贵妇。
但,就、并不是啊!他的滤镜太重了!他潜意识里就觉得自己该仰望铃奈所以总是无意识做一些很的事。
然而实际上,铃奈就是有点天然迟钝的正常(任性)女孩子而已,毕竟私生女这种身份也不算上得去台面。
有栖修的视角就你们懂吧?他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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