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罔陆/NE:偷欢、二(h)(4/5)

    夏日炎炎,热气醺然氤氲。

    穿太多了吧。狼狈吞咽的间隙,金色的影子说,把手抬起来,我帮你脱掉。

    夕阳从木窗镂空的缝隙斜斜散射,光斑摇晃着,漫洒在雾白肌肤。

    好冷。

    双腿被分开。

    首先被使用的是后面。

    临行前才意识到生日临近。

    居然、在马上就要出门的时间折磨妻子和她的情夫,还强行把她做到昏迷。

    分明已经无法行动了。

    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把我送到朋友的面前。

    没办法合拢。腿也是,后面的穴也是,大概是使用或开发过度的后遗症,里面还濡湿着,被抱在怀中张开腿的姿势,轻易将竹马的肉茎吞进去,外部又肿又烫,最前端被挤压、疼得厉害,身体却只是麻木而温顺地接受。

    然后是前面。

    这里肿得更厉害。

    被进入的刹那,身下传来撕裂的痛苦。

    我仰着头,枕在身着和服的男性肩上,想发出些声音,喉咙却也痛得说不出话,到最后,只是发出呓语般低弱的呢喃。

    开始动了。

    好痛。好痛。好痛。

    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没办法产生别的想法,眼神涣散。

    她这幅样子,昨天做了多久?

    没印象。哈。在我之前和别的男人做了很久,射得满肚子都是。

    哎呀。笑声,要好好拴住,是吧?

    大概两边都意识到不对,隐约听见似乎从遥远位置传来的对话。

    要不要加点料?太紧了。这样你那边也不舒服吧。

    这什么?

    催淫剂之类的。

    我想起来了,你们卖这你有毛病吗?别他妈往我这浇!

    抱歉抱歉,慢条斯理的笑声,毕竟是连在一起的哎呀,也流到我这里了呢。

    他们好像还在说什么,但我已经什么也听不清了。

    欸?

    只听见自己茫然腻热的声音,为什、这是什么?好奇怪、好、好热我的、那里

    已经不该再用下去了,那样红肿不堪的性器官、分明是痛的,此刻却反常传来异常甜蜜的快乐,脑中被什么搅动着一样,本就混沌的大脑彻底断线,唇间自顾自发出甜腻而甘美的喘息,抱紧眼前味道相似的身体。

    啊、啊啊陆好舒服,不行呜、呜啊啊!!痛、好痛,但是好舒服!!

    别叫得这么大声呀。谁轻笑起来,这样的话,外面的人都会听见哦,铃奈你不是最讨厌被关注了吗?

    呜阿孝?为什、但是好舒服两边一起、两边一起的感觉太舒服了,要、要死掉了啊啊啊啊啊!!!

    有什么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有什么东西、非常激烈地喷出来了。

    我操。丸罔陆被喷得满腹都是,刺激得眼睛发红,不可避免地妒忌起来,这还是第一次不就是两个人一起有那么爽吗,铃奈?

    啊啊说不出话。

    眼前晃着迷幻的光。

    夕阳光晕闪着淹没发顶的浓金,融化光圈扩散。消失。凝实。

    漫天的光、雨一样,烟花一样,淅淅沥沥开到最盛绽放凋落。

    像是即将熔断的灯丝,光亮彻底消失前坏掉的、爆炸一样绚烂的电流。

    我不知为什么笑起来。

    无意识露在外面的舌头被含住,恋人的气息、香槟的气息、氤氲的夏天与交媾的气息。

    你爱我吗,铃奈?

    与他人共享妻子的人这样询问。

    笑意擅自拉大。

    什么也看不见,金色光线散漫晃在眼前、耳边发出一根根丝线拉到最紧崩断的声音。

    我当然,爱着陆啊。

    那是、所有东西都彻底消失掉的声音。

    在那之后,我所有的记忆都消失了。

    *

    再醒来时,天已经全暗了。

    天色实在太暗,睁开眼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在地牢,然而下一刻便望见床边紧握着手的恋人。

    最近好像又长高了,坐在陪床位的身子为了离病人更近,怪可怜的蜷起来。如今脸朝下枕在手臂,只露出一头乱糟糟的金发,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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