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木孝/HE:四、雪烟(2/3)

    到底在说什么真的不冷吗我蹙眉看他的脸,终于从烟草与香水混杂的冷气中察觉到一丝异样,喝了酒吗?脸都红了。

    我很少见他这样认真。

    我生气地抬头瞪他,等着讨人厌的青梅竹马继续说出颠倒黑白的话,然而对上视线的那一刻,身体忽然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那么多年前的事干嘛拿出来讲啊!

    完全是倒打一耙。

    明明是阿孝非要带我去逛酒窖,我家又不是没有酒!未免太会颠倒是非了,我不敢置信,而且谁知道那个是珍藏啊,放在那么随便的位置

    他身后是沉寂的夜色。

    算了,和他较劲做什么。

    我的青梅竹马低低地、仿佛确实醉了,不甘地问:为什么不是我?

    这样的眼睛里,却清晰映出我的脸。

    这回答似乎激怒了他。

    想着还是去屋子里说比较好吧,实在太冷了,然而对上专注而恍惚的视线,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逃避。

    摆出毫不在意的恣睢姿态,一边伤害自己,一边践踏他人,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只有阿孝。

    不觉得很过分吗,夫人?黑木组的首领忽然松开手,力道很重地捏住我的下巴,声气比凉风还轻柔,眼眸不透半分寒意,那么,青井就合适吗?哈,对了,还有杉田和丸罔十一,告诉我,哪里不一样?

    所以只有杉田小姐才能精准找到呢,最贵的一个。

    狐狸一样狭长的眼睛、有些恍惚地垂下来,睫毛阴影投射眼底,明暗模糊交织,映不见光。

    因为味道确实很香但非要把它弄出来的是阿孝啊!

    谁知道那个啊!而且混在一堆普通的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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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枯枝落满新雪,连冷气都泛着霜白。

    我排行十一,家里的人常会这样叫我。

    因为很冷啊。他无意识梳理我垂落的发尾,本就冰凉的手指沾上未干发丝的湿气,冷得简直像冰,铃奈不也是吗?一到冬天就喜欢喝酒那时候,偷了组长的珍藏,害我差点被剁掉手指呢。

    为什么可以毫无顾忌的伤害自己呢。

    鼻尖弥散更深的说不清究竟什么气味的混杂香气。

    铃奈。他低下头,更紧地握住我的手,浅发晃动垂坠,嘴唇擦过我的侧脸。

    是呀,所以请进房间来吧,救命恩人。我握住他的手,又不是不会冷,手都冻红了。

    不合适呀。我轻轻摇头,这么多年、不可能感觉不到啊,阿孝和我,最根本的地方就不一样

    太涣散了。

    或许实在太冷,上挑眼尾也微微泛红。

    我一直知道他精神状况不太好,上次被侵犯的时候也切身体会过,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好像格外糟糕。

    据说那里风水比较好哦。

    阿孝拿走那件外衣,终于松开手、展开本应自己穿上的厚重皮草披在我的肩上,语气是惯常的漫不经心:这个时间邀请我进房间,可以理解成那方面的暗示吗?我很乐意呢,夫人。

    恶化了吗?

    怕什么?阿孝暧昧地勾了勾唇,沾湿指尖从发尾移到锁骨,勾勒细腻弧度,我不是救命恩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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