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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贺司楼看着他笑。

    原来有求于人的时候，是这样的。

    “不是我大爷了？”贺司楼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唇边还勾着笑意。

    “我大爷，”沈羡说，“行么，我大爷。”

    “在北区那边儿，”沈羡拦了个车，拉开车门上去，往里挪了挪，给贺司楼腾开位置，“师傅，丽景华府。”

    “···养起来也不费劲，每天给他放好水和猫粮就行，”沈羡很认真地说，“我会负责给他擦脸铲屎的···”

    “你和人打架啦，”小姑从厨房里端了两杯水出来，放到茶几上，“稀奇啊，你竟然能被揍。”

    “抱回去了总不能再给我们丢出去，”贺司楼说。

    “我家也不让，”贺司楼说，他也喜欢猫，一直想养，没机会，“你阿姨讨厌掉毛生物。”

    “你大爷，”沈羡挑了下眉梢。

    沈羡短暂愣了一下，看着他脸上压都压不住的笑容，瞬间明白了什么，眯了眯眼：“贺司楼。”

    “今天不用上晚自习，”沈羡往里进去，轻车熟路从鞋柜里给贺司楼找了双拖鞋出来，又给自己找了一双换上。

    “还得擦脸啊，”贺司楼漫不经心地打断他，眼底的趣味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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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从车上下来，往小区里进去，贺司楼跟在沈羡身后走着，看着他欢呼雀跃的背影，有些想笑，问了一句：“家里不让你养猫吧。”

    沈羡啧了一声，想掉头走人了，手从他兜里拿了出来，不怎么耐烦地看着他：“我他妈就差给你卖萌打滚撒娇了，您还想怎么样啊···”

    他和小姑亲，读初中的时候因为老爸老妈工作忙的缘故，就把他丢给小姑了，小姑那时候刚买了新房，装修的时候还特意给他留了房间，卧室里家具都是按着他喜好买的，到现在也还原样保留，回小姑家相当于回自己家了。

    “行不行啊，”沈羡皱了下眉，扯了扯他手腕儿。

    就不是个疑问，问个屁还。

    “没有万一，”贺司楼打断他，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把沈羡往旁边拉了一下，“小姑好。”

    小姑家距离学校二十分钟左右的车程，不算远，也不近。

    “行，”贺司楼笑了起来，为了养只猫，还挺能忍。

    “得擦啊，加菲那个品种喜欢流眼泪，得每天擦擦脸，鼻子也得每天擦擦，”沈羡心里突然没底，怕贺司楼嫌烦，也怕贺司楼不喜欢猫，看向他的眼神里不知觉带了点儿迫切的情绪，“不会麻烦你，我自己擦。”

    “不怎么办，”贺司楼和他一前一后进了楼道里，“班主任的电话应该打回家里了，会提养宠物，小姑家在几楼？”

    “别呀，”沈羡追了上去，拉上他手腕，“哥，哥哥，贺司楼哥哥。”

    “小姑家在哪儿？”贺司楼没再逗他。

    “哎，你好，是羡羡朋友吧，快进来，”小姑冲贺司楼笑笑，看了眼沈羡，“来这么早，我还以为你要晚自习之后来呢。”

    “到了，”沈羡抬手敲了敲门，转过身看他，“万一···”

    “哦，”贺司楼也挑了下眉梢，转了个身，步调散漫往前走，“那不养了吧。”

    “你这是个疑问吗贺司楼哥哥，”沈羡回头斜了他一眼。

    “哦，”贺司楼笑笑。

    我他妈白让你逗这么久，你告诉我家里不让养。

    在我怀里睡两星期也没见你给我好脸，啧。

    “行，”贺司楼眯眼笑了下，把手揣回了兜里，连带沈羡的手也一同滑入口袋，他偏头看沈羡，揶揄地语气，“想牵手啊？”

    沈羡听到这儿，看了眼贺司楼，从茶几上拿了杯水塞他手里，意有所指：“是啊，被揍挺惨呢还。”

    “三楼，”沈羡说，“班主任会提养宠物，但也不强制我们养掉毛宠物啊，不还有小金鱼小水母这俩选项么。”

    “那怎么办，”沈羡急了。

    玩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