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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司楼挨着他坐下，等小猫上厕所的时间里，突然感觉肩膀一沉，偏了偏头，看沈羡。

    大清早，还真是活力四射啊。

    和谐。

    “醒了？”贺司楼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抱上小猫，“醒了回屋睡。”

    “嗯，”沈羡半眯着眼跟上他，“小猫晚上不能再折腾我们了吧。”

    这回反应倒是快了，抱起小猫就往客厅跑，把小猫放到猫砂盆里才松了口气。

    贺司楼给他换好无菌贴，拍了拍他后背：“好了，拆了线能躺了吧。”

    “喊声老公我听听，”贺司楼说。

    “咱家猫是尿频吗，”沈羡坐在地上，胳膊碰了碰了贺司楼，困的厉害，声音懒洋洋的。

    俩人静静对视了几秒，集体骂了一句：“操。”

    贺司楼从卧室里慢悠悠地晃了出来，俩人重新一块儿蹲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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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姿势都能睡着。

    “还说呢，”夏宸说，“肖梓卧室门坏了，那种推拉门你知道吧，整个门都掉下来了，关个屁门啊还，小金鱼的第一天，太他妈难了。”

    沈羡睡的不安稳，头往下滑了好几回，最后往里一窝，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继续睡过去的时候，被小猫埋屎的动静吵醒了，睁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靠着什么睡着了，赶紧坐好。

    “哥，”一进班门，就听夏宸扯着嗓子的呐喊声，“快来看看我的小金鱼！”

    “哥，”夏宸狗狗祟祟地靠近他，“昨晚你和贺司楼怎么样，还和谐吗？”

    “你们不吃早点啦？”客厅里妈妈们的声音传来。

    “不也是你儿子么，”贺司楼声音有些低哑，带着倦意。

    沈羡换上鞋跟着贺司楼狂奔出门，这个时间不堵车，俩人拦了辆车，踩着预备铃进的校门。

    听到这儿，沈羡才突然想到了什么，小金鱼的三百六十···小猫咪的三百六十五天忘写了。

    事实证明，这个小夜灯是留对了，沈羡半夜被吵醒第二次之后，实在有点儿睁不开眼，喊贺司楼：“你儿子又开始刨床单了。”

    “现在开始不是了，”沈羡手胡乱摸索了一把，推了推贺司楼的胳膊，“现在我是妈妈了。”

    “老公就算了，男朋友成么？”沈羡睁了下眼，迎上贺司楼的视线，小猫停止了刨床单的动静，接着，细微地流水声传来。

    “不吃了——”

    俩人这个晚上都没睡好，被小猫折腾的，抱它上厕所就算了，半夜还起来换洗了床单，第二天集体起晚了。

    “你不是么？”贺司楼掀了掀眼皮，借着昏黄的光线看沈羡。

    迷迷瞪瞪间，沈羡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刷刷”声，猛地睁开眼，扭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小猫又冲着床单刨上了。

    小猫尿床上了。

    “你不是爸爸么，”沈羡拖着一截慵懒地尾音说。

    沈羡笑了一声：“不会关门啊？”

    沈羡“嗯”了一声，闭着眼转了个身，半撩不撩看了眼贺司楼，重新闭上了眼。

    “别提了，”夏宸苦大仇深地表情看着他，“肖梓家有只橘猫，昨天晚上我俩啥也没干就保护金鱼了，睡觉的时候实在没办法只能把鱼缸隔到柜顶，橘猫太凶残了。”

    沈羡回到座位，淡瞥了眼夏宸桌上的鱼缸，抬眼看他：“怎么还拿到学校来了。”

    “说不准，”贺司楼进了屋，掀开被子躺到床上，把小猫放到了俩人枕头中间。

    沈羡跟着躺回床上，被子往上一掀，困的都没去关心俩人盖一床被子这个事儿，丢了一句“小夜灯留着吧，说不准晚上小猫还上厕所”之后，就闭上了眼。

    沈羡挑了挑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