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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死了吧，”小姑笑笑，回头推夏宸，“抱好你的小金鱼，下车了。”

    “我没说不会，”贺司楼说，“你跃跃欲试地想教我，我拒绝不是太不给你面子了么。”

    沈羡挑了下眉梢，和贺司楼对视了一眼，继续往前走，终于在洗手间对面看到了没关门的屋子。

    “少年们，下车了，”小姑回过头喊他们，视线扫过互相倚靠着睡觉的沈羡和贺司楼时，没忍住笑了笑，“回去睡，快醒醒。”

    贺司楼看了他一眼：“洗手间就一个，我们五个人，一起能快点儿。”

    他扭头看了眼躺回床上勾着嘴角看他的贺司楼，感觉自己被耍了。

    贺司楼挑了下眉梢，还是没说话。

    沈羡默认了他这题不会的事实，拿了张纸就开始讲解，一道题讲完，转回头看贺司楼：“会了没。”

    “你大爷啊，”沈羡两步过去拍灭灯，一掀被子躺回了床上。

    “哦，”贺司楼拿上睡衣和洗漱用品往外走，临出门前，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他，“害羞啊。”

    “不，”沈羡继续扬眉。

    “好，”夏宸应了一声，拖着肖梓进了屋里。

    “我还以为我们要睡沙发了，”沈羡进了屋子打开灯，“你先去洗漱吗？”

    “嘘，”小姑冲他们比了个手势，“跟我走，孩儿们。”

    沈羡：“···”

    沈羡没再动，毕竟贺司楼任劳任怨抱着他睡了两周呢，靠就靠吧。

    贺司楼没说话，沈羡也懒得继续贫，早晨五点多起床，这会儿困的不行，几乎是刚闭上眼就睡着了。隔天早上被外边儿比公鸡打鸣还嘹亮的一声“起床啦”吵醒的时候，非常想杀人。

    “卫生间在走廊最后边儿，”小姑碰了碰夏宸胳膊，指了指没关门那间屋子，“你和肖梓睡这间。”

    沈羡走到他身后，瞅了瞅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贺司楼，又瞅了瞅他正在做的那道题，以为他是不会做这题在思考，拽了个椅子坐到他旁边，径直从他手里拿过笔：“这题这么简单，你跟这儿母鸡下蛋呢。”

    贺司楼慢吞吞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五个人用一个卫生间是很烦，沈羡洗漱完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一点多了，贺司楼还没睡，正在做卷子。

    “问你话呢，盯着我看什么，我脸上有答案啊哥哥，”沈羡睨了他一眼，指了指下面一题，“这题和上题一样，做。”

    “你俩自己找吧，”小姑看了看沈羡，自己迅速拐进一间没关门的屋子里。

    沈羡瞪着那题答案，想说你他妈再敷衍一点儿，但，这话没能说出口。

    沈羡：“···”

    院子里还留着一盏灯，几人跟着小姑轻手轻脚穿过院子进了家门，做贼似的。

    沈羡迷迷瞪瞪间掀了掀眼皮，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没印象了。

    “他们估计都睡了，”小姑打开后备箱，“咱一会儿动静小点儿，别把他们吵醒了。”

    贺司楼饶有兴味地看着他，视线在他平静逐渐转暴躁的脸上打量了一圈，才缓缓收了，漫不经心地转了下笔，粗略扫了眼题，公式都没写，直接写了答案，笔往桌上一丢，勾着嘴角看沈羡。

    “你还是别给了，”沈羡背对着他，头都不想回。

    “知道了，”少年们一起小声回答。

    答案是对的。

    “嗯，”贺司楼指尖从他手背轻轻扫过，并没有松手的意思，“别动。”

    这就更像了。

    “嗯，”贺司楼把行李箱放到地上，从里边找出洗漱用品和睡衣，想了想，问沈羡，“一起吗？”

    黑暗里，懒洋洋地笑声传来。

    “一会儿看到开门的房间你们就进去，”小姑小声说，“开门的房间是给我们留的。”

    夏宸打了个哈欠，把鱼缸抱回怀里，跟着小姑下车：“果然还是乡下空气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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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沈羡眼皮跳了跳。

    “不，”沈羡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