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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和以前一样不行么，”贺珩舟问。

    “包完饺子带我玩儿游戏么，”沈渡问。

    “你再皮就不是了，”司南懒懒道。

    “行，”祁曳说。

    “我也去，”贺珩舟跟着祁曳往门口过去换上鞋，生怕祁曳丢了他似的，鞋带都没系。

    “买酒就买酒，你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司南抬手弹了下他脑门，拿了个饺皮开始包饺子。

    沈渡眯眼笑着：“狗就不错了，还想让我当你儿子。”

    “你要有别的狗了么？”沈渡说，“我不允许你养二胎。”

    “你能不这样么，我难受，”贺珩舟说。

    “不行，”沈渡说，“我就想包完饺子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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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想，”几个崽边笑边摇头。

    祁曳当然知道贺珩舟没跟上来，放慢步子走了一段，停下来叹了口气，转头喊了声贺珩舟：“快点儿。”

    司南和沈渡愣了一下，就听几个崽爆笑出声。

    “哎，”沈渡笑着看他，“我就贫个嘴还不允许了，哥哥你变了，你还是我司南哥哥么。”

    祁曳没说话，不知道该说什么。

    “帅么？”沈渡胳膊往餐桌上一撑，手拖着下巴冲他笑。

    贺珩舟看着他，不吭声也不迈步。

    “别闹脾气了，”祁曳站在他面前，“受气包似的都一上午了。”

    四个崽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眼前就是这样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以及，一地的狗粮。

    “那俩呢，”司南从厨房里出来，拉开沈渡旁边的椅子坐下，“这么半天就包这么几个？”

    “能再骚点儿么，”司南笑笑。

    “哦，”卫航盯着他们看了看，坐到夏也旁边，“没有男朋友这个选项么？”

    “包完饺子还有几个菜呢，”司南说着看了他一眼，“吃完饭带你玩儿。”

    祁曳进了电梯才看到贺珩舟散着的鞋带，下意识蹲下身给他系上，系好之后又感觉这样的行动太亲密了，哪怕往前几年他们都是这么相处的，但换到现在，不管做什么，怎么做，都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了。

    “我没逗你，”司南半笑不笑，“赶紧的，手机呢，拿过来。”

    贺珩舟还以为祁曳生气了不等他了，正要开口说“你他妈试试扔下我就走”的时候，就见祁曳转了个身，往自己跟前过来了。

    贺珩舟下楼之后一声不吭跟在祁曳身后，走着走着就心气不顺了，以前祁曳都和他肩并肩走，没把他甩身后过，故意放慢脚步，想看看祁曳什么时候才能注意到把自己丢了，最后直接停下不动了，跟自己较劲儿似的，也没想明白较什么劲儿，反正就这么做了。

    祁曳深吸了口气，抬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又往他后脑勺摸了摸。

    “问你呢，”沈渡半眯着眼，语调慵懒，“帅不帅。”

    祁曳等了会儿，转回头深吸了口气。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夏也拉开椅子坐下，“别偷着乐啊。”

    “你们是不是想回家？”沈渡吊着眉稍看他们。

    贺珩舟说不上来自己什么感觉，心烦的莫名其妙，往他身上一趴，胳膊环在他腰间搂着：“你突然变了个人似的我不习惯。”

    很想把那天脱口表白的自己掐死。

    “我错了，”沈渡笑了起来，坐直身体拿了个饺子皮放手里，“不逗你了。”

    “嗯，”沈渡意味深长冲他笑了笑，“那俩买酒去了。”

    “你是我儿子还是我狗啊？”司南笑了起来。

    “楼下不是有便利店么，”祁曳站起身往门口走，“我去看看，应该没关呢。”

    “司南问我是他儿子还是他狗，”沈渡漫不经心的说。

    司南眉头一挑，饺子往菜板一放，轻抬着下巴看他：“不包了，带你玩儿。”

    “帅，”司南撩了他一眼，“要点儿脸吧宝贝，我都替你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