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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啊……别说这些了，”邱怀君并不懂为什么要同他说这些话，他只知道自己倒在了柔软的床上，反绑的手硌着他的背脊，衣服都堆在锁骨上，裤子也脱掉了。

    邱怀君除了话语，哪里都是软的，贺望吞咽着香甜的奶水，舌尖顶着乳晕打转，还尝到了轻微汗水的味道。

    耳边尽是空调的噪音，还有外面街道传来的超市打烊声。

    贺青川垂眼将手指再次插进湿软的穴里操弄，黏腻的汁水淌到他手上，大拇指顶着阴蒂揉弄，邱怀君并拢了腿，本能地怕那种酸胀的感觉，一边掉眼泪一边扭身体：“嗯啊……”

    贺青川仍是贴着邱怀君的耳朵，拿过旁边拿来捆书的布带，如同捆绑囚犯一般反绑住他的手。

    奶子吞进高温口腔里，邱怀君什么都看不见，本能地挺动腰身，喘息着说：“哥哥，你轻一点，有点疼……”黑暗和噪声都是放纵的借口，贺望手撑在身子一侧，俯身含着他的奶头嘬，又挑衅般看贺青川。

    “有，”邱怀君显得急不可耐，白皙的脸颊因为情欲而发红。

    “为什么？”贺青川垂眼看他通红的耳朵，舌尖舔上去，细细地吮咬耳垂，“你很想要。”

    “也是，我要是你的话，我也会忍不住，”贺青川解开裤子，掏出阴茎，随意在手心里撸动了几下，“毕竟性欲跟吃喝拉撒一样，本能的事情都是必然的，该操的，还是会操，对不对？”

    贺青川会答应他的请求，在上床这方面他格外懂得如何掌握分寸，但他遮住了他的眼睛——用丝带？或者眼罩？视力的暂时剥夺让他想起在贺望房间里的那晚，邱怀君听见贺青川在他耳边说：“那我带你走。”

    高温让邱怀君开始讨厌秋季，如同他固执地讨厌夏天那样。

    关门声响起，贺青川又将他放在床上，开了空调——空调的噪音好大，邱怀君仍是热，他看不见，只能坐在那儿，仰着头问：“在你房间了吗？”

    如果旁边有废弃的铁管，或者厚重的字典，那贺望会毫不犹豫地直接砸过去，他眼睛通红地盯着贺青川，无声地笑了声。

    他含着贺青川的手指，像是处于口欲期的婴儿，“我有……”

    他浑身都热、都烫，可又矛盾地搂紧贺青川，汗液沾到他的衣服上。

    “那我送你的小礼物呢，”挑开裤带，手指拨开勒成布条的内裤，插进穴里的时候邱怀君喘息了声，贺青川似乎真的在找东西，细致地揉过汁水濡湿的穴肉，低声问他，“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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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难受吗？”贺青川的手从上衣下摆钻进去，揉着他的乳肉，奶水流到他的手指上，邱怀君在他怀里弓起单薄的背脊，咬紧了嘴唇，央求说：“别在这儿……”

    脚步声再次临近，贺青川不答这个问题，只是指腹摩挲他的嘴唇：“今天有听话吗？”

    贺青川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每次叫哥哥的时候他都会勃起。

    他的确感受到失重，贺青川打横抱起了他，听到了脚步声，还有耳边的沉闷的心跳声。

    “二哥、二哥在这儿，”明明只是舔弄他的耳朵，邱怀君却浑身发抖，觉得好舒服，又撑着为数不多的理智，“不要在这儿……”

    “我、我扔掉了，已经没电了，不在那里，”邱怀君忍不住摆了摆臀部去吃手指，硬得流水的阴茎摩擦过上衣，唇间发出闷哼，他对于贺青川迟迟不操他的行为简直烦躁极了，邱怀君抽了抽鼻子抱着他，“哥，你可以把你的东西塞进来代替啊，哥……我好痒。”

    他抬眼看向贺望，温热的声音却仍留在邱怀君耳边：“忍不住了吗？”

    邱怀君疑心自己生着坏心眼，也生着张善变的嘴，他刻意又笨拙地去撩拨贺青川，胡乱去摸索他的裤子，喃喃一般叫他，“哥哥。”

    贺青川对于邱怀君的嘴唇更感兴趣，他一边揉着他的唇珠，一边抬眼看向旁边坐起的贺望——邱怀君房间的床的确很狭窄，倘若邱怀君洞察力再强一些，他或许能听到另一个人的呼吸声，他们离得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