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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怀君也隔着衣料去摸自己的肚子，觉得好笑。

    今天早上吃饭肚子难受，吐了。

    11月24号

    我真做不动了啊，操……

    “明天下午去医院看看吧，”贺青川在沉默的客厅开口，胳膊搭在椅子边。

    “明天还得上课，”邱怀君牙齿磕着玻璃杯边缘，发出一声声很轻的响，“我可不想耽搁高三的上课，就算你俩成绩好，你们老师也不会同意。”

    ?

    这样就叫喜欢吗？喜欢两个人对吗？贺青川说是对的，说我们比世界上大部分都强，说'喜欢与高潮胜于一切。'

    邱怀君低声说，手指拢紧了玻璃水杯：“星期六再去吧。”

    头没那么晕乎了，他坐在沙发上抱着玻璃水杯喝水，蜷缩起身体，赤裸的脚踩着沙发边缘。

    时钟指向整点，发出很轻“噔”的一声。

    靠，还挺……我感觉我不是空荡荡地存在了，有人记挂我呢。

    贺望说，你不会是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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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怀了的话，就……生下来吧，”贺青川沉默了会儿，近乎冷静地分析，“现在快十二月了，即便怀了，生下来也得明年夏天。那时候我们高考完了，我们可以把怀君放在身边照顾——总之不能打，对身体伤害太大了。”

    妈的，怎么还吐了，我都好久没吐过了，难受死我了，趴在马桶边上都不想动弹。

    贺青川和贺望与他一样，都是青葱时期的少年人，只顾着做爱与亲吻，谁也没有考虑过这一层面，只有后入的时候会用避孕套，怕他肚子疼。

    又做（我怎么天天写这个，我有病啊…

    贺海然在家的时候，他们也会照顾我，好像我们才是一伙的。

    贺青川揉了揉眉心，撑着下巴看向邱怀君，“对啊……你还得上学。”

    邱怀君常常觉得自己在做梦，尤其是他来到贺家的时候，放学在街边买瓶冰可乐，会突然顿一下——他无法确定他是在从梦境中挣脱出来，还是进入了一个新的梦里。

    这个问题他们用沉默搪塞许久，却还是难以给出一个完满的解决方案。

    呸，他就想操了。

    客厅里缺乏声音，呼吸在里面分外清晰，灯光银白色地拢住，像寄居在一汪月亮里，邱怀君看着灯光，眼前有了黑点，又散开。

    11月19日

    但贺青川和贺望很固执地把我拴住了，每天都会亲我，二哥还会很肉麻地说“我爱你”，可怜兮兮地问我“今天可以继续追吗”，大哥居然也会吃醋，把我拎到他怀里，说：“到点该吃饭了。”

    （翻页）

    老天爷，我操你妈！

    玻璃水杯里的热气蒸腾到脸上，好像睫毛都湿了。

    ……

    ·

    上。

    贺望说：“可怀君还得上学。”

    我妈傻了，也认不得我，在福利院每天都很开心，我在贺家就像外来人，空落落的。

    如果真是怀了。

    11月13日

    “如果真是怀了，那怎么办？”贺望伸手去摸了摸邱怀君的肚子，那里平坦，贺望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喃喃低语：“不像是怀了啊，怀宝宝是这样的吗……”

    ……别了吧。

    再做下去我真跑路了，谁受得了这个频率，我还没成年！

    其实吧，我还挺喜欢这样的……我之前一直觉得我是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给我依靠，跟走钢丝一样。

    10月2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