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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得是大锅！

    冬半年，阴冷的时候叫一份。

    这会儿廖初把卤煮煮好，等会儿只需要烙白馍即可。

    廖初就觉得她又惨又好笑，摸着毛茸茸的小脑瓜道：“咱们先写点别的，好不好？”

    他不断往手上哈气，“好冷好冷！”

    不过听说这边冬天有集体供暖，会很舒服。

    当时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小姑娘拼命点头，“果果是勇敢的小朋友，不怕困难。”

    他是南方人，有点受不了北方瞬间尖锐的北风。

    连带着骨头缝儿里刚钻进去的那点寒气，也都随着薄汗一起排出。

    孩子有上进心是好事，廖初就问她想写什么？

    这就是劳动人民朴实的智慧。

    趁热连汤带水唏哩呼噜一通塞，满口异香。

    大颗大颗的泪珠，像黄豆一样噼里啪啦落下来，看上去好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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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提这个还好，一说这事儿，廖初也是啼笑皆非。

    小姑娘不假思索道：“我想写舅舅和果果的名字。”

    里面红棕色的卤汤颜色浓到发褐，咕嘟嘟炸开大泡儿。

    廖初失笑。

    卤煮装碗、切肉夹馍等非关键步骤，都有后厨的帮手做。

    小姑娘趴在桌上，右手拿着水彩笔，笨拙地在A4纸上划拉，左胳膊不断抬起擦脸。

    跟个兔子似的。

    氤氲的热气无孔不入，叫你一颗心都跟着发痒。

    果果拍着自己身边的座位，“鱼鱼老师，这里呀！”

    不爱吃的也没关系，店里还有固定的烧肉夹馍。

    他挑开挂在厨房门口挡油烟的半截竹帘，对果果道：“你自己告诉余渝老师，昨晚谁哭鼻子了？”

    昨天晚上他关门后盘账，果果就在旁边画画。

    过了会儿，小姑娘看着舅舅写满纸，突然说要学写字。

    一份，主食和菜肉都有了，管饱！

    廖初扬了扬眉毛，“很难的。”

    然后她就给写哭了。

    见余渝和赵阿姨都往这边看，果果立刻用自己的小肉手挡住脸蛋，缩着小身体，嘿嘿直笑。

    几分钟后，余渝缩着脖子进来，鼻尖冻得微微泛红。

    必要亲眼看着师傅从不断翻滚着的卤煮大锅里，用长筷子、长夹子夹出来，放在案板上现场剁碎。

    余渝刚过去，就发现她的眼睛好像微微有点肿，“廖先生，她眼睛怎么了？没睡好吗，还是发炎了？”

    孩子大了，知道害羞了。

    “呜呜呜，为什么笔划这么多？”

    来了，就别想饿着出门。

    她听别人说，名字很重要的。

    再来一口冰镇汽水，透心儿凉，那叫一个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