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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半个字。

    余渝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他笔直立在雪地里的样子，确实像沉默的松树。

    天空中瞬间一片朦胧，像一场冰冷又旖旎的梦境。

    他气呼呼上楼去了。

    这么想着，余渝的脚步又不自觉慢下来。

    松树低低地笑起来，“余老师很有经验。”

    外面有点冷。

    余渝穿戴整齐，准备悄悄把礼盒放到廖初门口。

    说的是他之前感冒发烧的事。

    胸腔里好像有什么在迅速发酵，像一粒埋下去的种子，悄然发芽、抽条……

    余渝眨眨眼，视线落到对方手中巨大的长方形礼盒上，“那个……”

    哼，耍帅……

    一直到关楼道门，好像还能听见那人在外面笑。

    有什么好笑的！

    好大，好重！

    礼物交换完毕，按理说该各回各家，但谁都没动。

    结果刚一下楼，两人就在路上撞个正着。

    廖初愣了下，抓着礼盒的手紧了紧。

    高高大大的，头上还落着雪，看上去特别冷酷。

    他当初第一眼就觉得那棵圣诞树跟廖先生特别像。

    你都感觉不到冷吗？

    但熟悉之后却发现，这实在是个内心柔软的人。

    就像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的松树先生，总是默默守护着小朋友们的礼物。

    廖初罕见地有点尴尬，沉默着将礼盒递过来。

    他把装着珊瑚绒毯子的礼盒递过去，顺势接了另一个。

    穿那么少站在外面，明天你一定流鼻涕！

    走了吗？

    哼，走了！

    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没底气。

    廖初点头。

    他就看见廖初的衣角猛地翻起又落下，不由有些酸溜溜的，“快过年了还穿这么少，感冒了有你受的。”

    余渝就有点羞耻，哼哼唧唧道：“医生都说我是水土不服……”

    他的脚下动了动，地上的积雪立刻发出“噶吱嘎吱”的挤压声。

    就很气。

    北风远远地呜咽着，偶尔刮过地面，卷起纷扬的雪沫。

    一阵风吹来，余渝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余渝瞬间高兴起来，“我也正要去给你送礼物！”

    他鬼使神差地退回去，扒着门把手，身体用力后仰，露出半张脸。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