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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吃不起，吃不够，所以才让给孩子吃。

    碗筷上来，娘儿俩一人一副，脑袋挨着脑袋，嘶溜溜恰粉。

    当妈的瞅了眼价格，“我才不爱吃这个，等会儿送下你去买个鸡蛋灌饼。”

    当妈的转头去看儿子，“你自己选，别要清汤了。”

    妈妈没好气地往他脑门儿上戳了一指头，“看你干的这营生。”

    她没想到孩子竟然记得那么清。

    几分钟后，热气腾腾的肥肠粉上来。

    “好的，您稍等。”

    “妈，这就是米粉吗？”男孩儿扒了一口，惊叹道，“真好吃！”

    男孩儿舀了一口汤，满怀期待地问。

    娘儿俩好不容易找了座位，抓了路过的服务员问。

    服务员就知道她误会了，笑着解释道：

    确实好吃。

    妈妈嗯了声。

    在小朋友短暂的人生和匮乏的经历中，这简直是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她用力摸了摸儿子的后脑勺，什么也没说。

    妈妈的眼神突然柔和下来。

    “妈真不爱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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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愣住了。

    服务员看了看他们光秃秃的桌面，瞬间明白了什么。

    都是花钱，要什么清汤啊，一听就没啥成本。

    实际上，哪儿有那么多不爱吃。

    “女士，咱们家的清汤其实是牛骨高汤，因为处理得特别干净，看上去清澈透亮，所以才叫清汤，其实特别浓郁，还有好多人专门排队来买高汤呢，都是限购的。”

    男孩儿摆弄书包带的手停了下，抿了抿嘴，忽然有点怯怯的。

    “妈，那你之前说让我来这儿吃包子的话，还算数吗？”

    男孩儿哼哼道：“以前你也说不爱吃虾，可后来爸买多了的时候，你也吃了不少……”

    对方笑道：“您说的那几种包子都属于特色早餐，不一定什么时候有。不过今天的米粉也很好吃的，要不您试试？如果不喜欢的话，还有固定的夹馍和烧饼、米粥。”

    当妈的张了张嘴，想拦，对方却很快走远了。

    “听说有叉烧包、灌汤包什么的，今天怎么不卖？”

    这脑袋瓜子，就是随他爸，不灵光。

    粉条又弹又滑，汤汁又香又浓……他形容不出。

    小男孩儿要了肥肠粉，“妈，你吃什么？咱们换着吃。”

    来都来了。

    服务员点头，“今天有肥肠粉、牛肉粉和清汤泡粉，请问您想要哪种呢？”

    男孩儿吞了下口水，突然问服务员，“姐姐，我能再要一副碗筷吗？”

    见儿子眼巴巴看着，当妈的咬咬牙，“那就来份米粉吧。”

    当妈的哦了声，稍微有点不好意思。

    “那，那我也吃鸡蛋灌饼，妈，咱走吧！”

    男孩儿也傻了，“我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