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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有没有事啊?”
而那边果果也吧唧一下摔倒了。
一抬头,正对上廖初带着笑意的眼睛。
“你不用觉得抱歉,要想滑雪就要摔跤。”
几乎没人能在不摔跤的情况下学好滑雪。
廖初把果果搂在怀里检查了下,“磕到了吗?”
软乎乎的。
刹不住了!
好像还听见谁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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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眨眼功夫,余渝就哇哇叫着超过了廖初。
“合格的教练是不会让学员受伤的。”
“对不起,你有没有受伤?”余渝把他拉起来,“我不该那么冒失的。”
余渝刚要伸手替廖初擦擦脸上的雪水,柳溪一家三口却连滚带爬从远处赶过来。
这人在自责。
最后,一脑袋扎在路边的雪堆里不动了。
他的头发也乱了,沾了雪,似乎有点狼狈。
雪片沾到脸颊,很快,融化成冰水,顺着鬓角往下滴。
画八字也没有用了!
山上的风很大,呼啸着刮过耳边,把这句话吹成支离破碎的片段。
大手的温度透过头皮一层层传进来,很舒服,带着安抚的味道。
廖初的手顺着他的后脑勺往下移动,最后停在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捏了把。
余渝能看到自己头发和帽子上沾的雪片哗啦啦掉,“可是……”
或许有的人就是特别适合下雪天。
好在初级道短,两边也有足够的保护设施和雪堆做缓冲。
卧槽!
果果笑嘻嘻爬起来,蹦蹦跳跳给他看,“没有,舅舅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余渝默默地想。
我是不是撞到人了?
余渝这会儿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喊着:“廖先生,廖初!”
廖初一看不妙,先把果果抄起来,然后脚底下一蹬,给自己加了把力,箭似的朝着余渝冲过去。
廖初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余渝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就发现自己整个人窝在廖初怀里,旁边还有一个正咯咯笑的果果。
不疼。
又酸又涩又咸,这是他周身弥漫的情绪的味道。
小家伙被保护得好好的,一点儿都不知道害怕,还以为舅舅跟她玩游戏呢。
滑雪场里人不多,也只是不多而已,他不可能把果果丢在一边不管。
廖初失笑,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
余渝终于回神,猛地抖了下。
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被抱住,歪歪斜斜带着滑了一段,然后咕噜噜往一旁滚去。
我看你的胆子是要包天啦。
但反而凸显出一点野性,冷冽的,尖锐的,好像他就该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