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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渝过来，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头。

    廖初答应后，那人就离开了。

    而等姐弟俩再见面时，就是在太平间里。

    所有人都知道这种病没有救，哪怕千万富翁也经不起折腾，最后只能落得人财两空。

    他并不清楚廖初在想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对方在难过。

    指尖碰上来的瞬间，廖初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颤了下。

    他本能地抓住了，用力握了下。

    姐姐大他几岁，发病也早，他刚刚开始赚钱时，姐姐的身体就已经出问题了。

    ******

    “可以！”那人狠狠松了口气。

    廖初缓缓吐出一口气，好像终于能重新呼吸，连带着昏昏沉沉的脑袋都清醒了点。

    可中间具体经历了什么，姐姐为什么不在了？

    “麻烦了，老板，麻烦您……多费心。”

    儿子后天一早就要做开胸手术，至少要求术前8小时断食。

    他挖了很多，看着水流一点点填满不锈钢桶，一言不发。

    为了不拖累他，姐姐偷偷走了，一点儿线索都没留下。

    她也是得病走的。

    那一部分过往就好像禁忌之地，被主人刻意掩埋，任谁都无法碰触。

    “上午，十点左右。”廖初简单计算了下时间。

    上下身几乎要对折的那种程度。

    来得及，来得及。

    他一点都不清楚。

    糯米和赤小豆都需要浸泡四五个小时，之后还要蒸熟、熬豆沙、晾凉，又要两三个小时。

    又好像有什么人伸手，把自己从冰冷孤苦的回忆中用力拖出来。

    像一张被长久拉开的弓，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断了。

    许愿缸……

    廖初发现自己陷入到一种相当窘迫的境地。

    他忽然想找人倾诉一下，可话一出口，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如果可以的话，或许自己也会信奉神明，求神明不要带走唯一的亲人。

    既然是个病人的心愿，那么，可以帮忙满足。

    “明天什么时候？”那人追问道。

    也就是直到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并不太了解对方。

    廖初甚至到现在都不知道姐姐究竟和谁在一起过，又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心理而生下果果……

    “我姐，她……”廖初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走之前，还非常用力地向他鞠了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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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走后，廖初就去储物间取了糯米和赤小豆。

    回到家后，廖初不自觉看向那口鱼缸。

    “都过去了。”余渝拍着他的脊背，感觉到手底下的人浑身紧绷。

    他只知道廖初出身孤儿院，以前有个姐姐，现在有个外甥女。

    他又开始自责，自责没有早点找到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