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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手本就小，她又矮，更小，端不住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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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枣儿也嘿嘿笑。

    中间廖初过去给他们送盒饭，就发现俩人正挨着扇风，仔仔细细核查，看有没有错漏和不均。

    刘国强有点儿不好意思，觉得占人家便宜了。

    枣儿娘手里抓着一根肥嫩的鸡腿，嘴巴里塞得满满当当。

    枣儿人小，可盒饭不小，比起大人的，也不差什么了。

    枣儿娘生怕雇主不满意，结结巴巴道：“得，得干，不能急……”

    又去接盒饭和水，“您看，还让您亲自送过来……”

    要他说，死了还好点……

    入手沉甸甸的，也不知硬塞了多少。

    她就把空了的橡胶桶扣过来。

    他也去旁边蹲下，“真香啊！”

    枣儿娘见了，吓一跳，连比带划，“你从哪儿弄的？”

    后者点头，“小姑娘很能干，我给钱也不要。”

    枣儿拎了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上午她的“劳动所得”：

    廖初还没出声呢，她先就急出一头汗。

    不过他瞧不上那个死了的侄儿，根本就是个混账无赖。

    还有一个盒饭。

    “我闺女真能干啊。”

    一个村子出来的，大部分都沾亲带故。

    刘国强主动开口道：“不急，廖老板不是那样的人。”

    吃不了的打包拿回去，又是一顿好晚饭。

    枣儿啊啊几声，指了指廖初，又做了个拼命擦桌子的动作。

    廖初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真要论起来，枣儿娘还是刘国强的远房侄儿媳妇。

    这就成了桌子了。

    三本画册，一盒水彩笔。

    但刘国强这批人不是。

    可不许随便要人家的东西！

    光看笑起来的傻样儿，这娘儿俩还真像亲生的。

    刘国强送了一趟，转身回来时，就见娘儿俩已经吃得满嘴流油。

    枣儿娘和刘国强都去看廖初。

    还没开盖呢，就闻着香了。

    笑完了，娘儿俩就一块跑去临街玻璃墙下，蹲在地上吃盒饭。

    枣儿娘傻乎乎的嘛，就嘿嘿笑着点头，又去摸女儿的头。

    或许这就是缘分。

    她以前遇到过好性急的客人，总是催，她就跟人家争，最后就把自己气哭了。

    那廖记餐馆他知道，干净得要命，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能干什么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