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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沉摇摇头没说话，抢过周帝泽正要灌进嘴里的酒，二话不说塞到庄严手里，豪迈道：“喝！”

    “我没别的意思。”庄严道。

    “不许剩。”楚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嘀咕道：“全部喝完。”

    庄严从兜里掏出湿巾擦了擦他湿漉漉的脸，随嘴一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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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他酒量虽然差，酒品还是不错的，不至于发酒疯揍人。”卞梁赶紧道。

    很好，这样子都不用猜测，很明显就是醉了。

    这回换对面沉默了。

    楚沉掬了把冰水拍在脸上，紧紧闭着眼睛，庄严进去的时候，他正把脑袋整个埋在洗手池中，任由冷水冲湿他的头发。

    楚沉鼓了鼓脸颊，气呼呼地吐出一口气，否认道：“我没有。”

    卞梁点点头，“当然，如果你想听的话。”

    “你是不是醉了？”庄严明知故问。

    他们都喝的不少，等那口堵在胸口的气顺出来后，一行人准备去厕所洗把脸醒醒酒，当中醉了又没完全醉的，稍微剩点意识的，你扶着我，我掺着你，好歹找对了地方。

    卞梁搓头发的手顿了顿，笑道：“想很久了吧？难为你憋这么久。”

    “你怎么会这么问？”卞梁问。

    谁知他这话刚落地，酒品不错的某人就忽地站起身，抬手快而狠地一掌拍在桌上，“你为什么不喝！”

    他把楚沉递来的那杯酒还给周帝泽，然后拿走楚沉手里的杯子让蔡迎港倒满。

    厕所空间不算大，好在干净明亮没有异味。楚沉看着瘦，到底是个一八几的大男生，庄严艰难地把人扶到门边，楚沉垂着头，呼吸间伴有淡淡的酒气。

    庄严没立即开口，两人再度陷入沉默，良久，庄严抖了抖烟灰，才说，“他今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庄严竖起一根手指，问他：“知道这是几吗？”

    庄严“：“……”

    “对不起。”楚沉又说了一遍。

    庄严低头凝视着光滑的地板，没否认。

    庄严想问，却隐隐又有种直觉，但他没有深想，已经过去好几分钟了，楚沉还没从厕所出来。

    庄严等了会儿，才听卞梁笑了一声，“是啊。”他说，“今天也是唐浩的生日。”

    正当他思绪乱飞，企图找个别的事情做分散注意力的时候，卞梁从灌酒阵营里逃出来，挤到他身边坐下了。

    又胡闹了一阵，随着几个跑来跑去灌酒的气氛党逐一倒下，这顿饭算是进入了尾声，连生日蛋糕送上来都顾不上理会。

    听八卦听到了自己头上，他立刻收了眼神，顺便收了耳朵，不打算再听。

    “你这些朋友太厉害了，完全招架不住。”卞梁喝酒上脸，这下脸起码从额头红到了脖子，好在意识还算清晰，“等我歇口气了再上。”

    庄严昂首，和恰巧低下脑袋的楚沉面面相觑，两秒后庄严败下阵来：“……喝，马上就喝。”

    庄严默默叼了根烟，顺手递了根给对面，两人一人站在一边，相对静默片刻。

    “对不起。”他低声喃了一句。

    庄严一听拍了楚沉一下，对方刚喝完一整杯冰啤酒，眼睛微微眯着，酒意开始上脸，耳廓隐约泛起薄红。

    “唉！”庄严吓一跳，赶紧把人捞起来，转头又对卞梁道：“麻烦你去前台问问能不能找条毛巾过来，没有就去楼下超市买一条。”

    “我知道，我在楚沉的朋友圈看到过你和听听的合照。”卞梁说，“你是这么久以来，他朋友圈里出现的唯一一个陌生面孔，我猜，你和他的关系应该还不错。”

    “心情。”庄严说，“他心情不好，不然不会喝这么多酒，停都不停。”

    卞梁接过椰汁喝了口，道：“不是逞能，是去挡酒。楚沉平常不怎么喝酒，酒量差的令人发指，你那些朋友还一个劲灌他，我猜啊，他待会儿走路都够呛。”

    “喝不了就算了。”庄严给他递了杯椰汁过去，“逞什么能？”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卞梁看着他，“你听到的流言应该不止这些吧？比如为什么留级，比如他为什么会转学，你不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吗？”

    卞梁看了他一眼，“行。”

    桌面“啪”地一声响，包厢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你会告诉我吗？”庄严问。

    庄严意识还算清醒，上完厕所去外面守着，打算等这群醉鬼走完再走，免得醉死一个堵厕所里没人管，卞梁揉着脑袋过来和他作伴。

    唐浩是谁？

    庄严手一抖，差点呛了一下，好在杯子不大，他很快喝完，脑子一下有些晕。

    眼看着烟圈在空中飘散，庄严先问出困扰了一晚上的疑虑：“我听说楚沉留过级，你之前说你和他是同学，但你现在还在高二，不太对吧？难道你也留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