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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对鸡块挺满意的，扫一眼菜谱，葱姜蒜并着花生油一股脑下锅了。许尧臣才近距离观察过厉扬下厨，他也不是个傻子，照葫芦画瓢还是行的。

    许尧臣没懂，以为他睫毛掉眼睛里了，“扎的慌？要不你去洗手间冲冲？”

    “许老师，咱们节目没太多剧本，就是一个大概主线，内容还是靠您自己发挥。”拍摄前，跟拍导演和许尧臣沟通，“您不常录真人秀，我多嘴嘱咐您一句，咱们机器是没什么拍摄死角的，隐私上，您得多留神。”

    顾玉琢：“……”

    许尧臣满头大汗，腿肚子在抽筋的边缘徘徊。

    水开，他把鸡扔了进去。

    生活观察类节目往往不需要艺人干多少事，只要自然地展现生活和个性就行。

    理论上的矮子，行动上的巨人把菜谱竖在边上，洗完鸡，架锅烧水。

    “美味吗？”顾玉琢问。

    许尧臣十分感动，这才有了亲自下厨这档事。

    “不可能，我炖了二十分钟。”许尧臣把龙虾盆摆一边，自己动筷子尝了。

    许尧臣：“吃龙虾吧哥，我给你剥。”

    剥虾这事儿许尧臣不熟，也不是剥的少，就是动手能力跟不上，所以进到顾玉琢嘴巴里的，多半是只有半拉的残缺虾，塞牙缝都不够。

    登门做客，总不能两手空空，于是，顾玉琢带来了五斤小龙虾。

    许尧臣去厨房把小龙虾倒盆里，又装模作样在上面码了两棵香菜，然后端着盆出来，就看洗完手坐桌边上的顾玉琢脸都憋红了。

    录制开始当天，许尧臣早起先去了趟超市，采买了些零食和瓜果梨桃，又不怕死地挑了只走地鸡，葱姜蒜，对镜头说他要回去红烧小公鸡。

    下午，顾玉琢闲的长毛，说俩人干脆打壁球去，消食。许尧臣也是个闲不住了，一拍即合，就去了。

    朴实无华，跟外面澡堂子的同出一厂。

    许尧臣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有她这一句话，也大概有数了。

    他脚上那双，是土灰色的。

    许尧臣瞥一眼，哦，鸡爪。

    许尧臣一指，“……就那双。”

    好巧不巧，市里就那么几个又贵人又少的场地，他们俩刚到停车场，许尧臣就瞥见那挺熟悉的车牌号。

    顾玉琢是个讲信用的人，说要来给许尧臣撑场面，那就得来，哪怕是推了当天的俩通告。

    顾玉琢对真人秀很熟悉，进门也没看镜头，先找拖鞋，“我穿哪双？”

    顾玉琢踩上拖鞋，一脸吃了屎的表情，许尧臣冲他挑眉，他摇摇手，不说话，就用眼神交流——你可真是不一般啊，敢给金尊玉贵的厉哥穿这种登西！

    厉扬的生活用品已经被他助理打包走了，这屋里仅剩跟姓厉有关的就是这双蓝黑色的塑料拖鞋。

    厉扬跟他们就隔了一道玻璃门，专注的目光能给他二人后脑勺上一人开一个透光通风的洞。

    所以，从洗到炒，表面上看着没多大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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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上一次的噩梦经历，许尧臣这次慎重许多。

    顾玉琢深吸一口气，“兄弟，你是咋做的，人才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着不但咸而且腥，并且咬不动的红烧鸡。”

    当然，最后水果们还是齐整地进了他们自己的肚皮。

    顾玉琢冷脸看热闹，就看他怎么吃的又怎么吐了。

    “你吃啥了？”

    冲个屁冲，心大漏风的狗登西。

    许尧臣当时搬过来时候在超市买了两双，一灰一蓝，同款不同色。

    鸡肉转眼间就变了颜色，仿佛瞬间熟了。

    两个小时，许尧臣做了三道菜，菜上桌时候，门铃响了。

    许尧臣就攥着漏勺等，看锅里沫子起来了，干脆利落地关火，捞出鸡块往水龙头下一冲，又是干净漂亮的一盆鸡了。

    但无论如何，俩人算是把一顿中饭对付过去了。

    第6章

    “鸡。”